“你死則死矣,可是害苦了老夫的女兒。”
“父親,您...不要說了。”陸芷蘭忙道。
死者為大,陸觀瀾身為禮部尚書,若是再罵出些什麼不好聽的話來,一旦傳出去,可是極損名聲的。
“唉,罷了。我帶了些下人來,幫著你操持下家務。”
“有勞父親了。”陸芷蘭吸了吸鼻子,眼睛紅紅的。
“哎喲,我的閨女誒!”陸家老太太佝僂著身子,拄著柺杖,步履蹣跚衝上前,拉著陸芷蘭的手直抹眼淚。
“可讓你受苦了。”
“娘!”陸芷蘭便再也受不住,哭出聲來。
“夠了!”陸觀瀾輕喝一聲:“我說不讓你來,你非要來,來了又哭哭啼啼,成何體統!”
老太太轉頭瞪了一眼,惡狠狠道:“你以為誰都與你一樣,沒有心肝。”
“你...放肆!”陸觀瀾氣的老臉發白。
三個兒子見狀,連忙上前扶住,拍胸口順氣的,出言安慰的好一通忙活。
“父親,老了老了,您何必事事與母親爭個長短,各讓一步,海闊天空。”
“娘,您就別無中生有的氣我爹了。”
陸芷蘭見狀,也輕輕拉住老太太的手,搖頭示意她不要再說了。
老太太恨鐵不成鋼,冷哼一聲:“我怎麼生出你這麼個性子軟弱的憨貨來。”
陸芷蘭又被罵了,一時間,氣息不暢,又哀哀慼戚起來。
陸觀瀾看得直搖頭,道:“真是個蠢婦,丟盡了老夫的臉。你的事,老夫不管了。”
說罷,陸觀瀾轉身就要走。
陸芷蘭見狀,便更傷心了,眼淚啪嗒啪嗒往下落。
“老頭子,你要不把話說明白,今日你就給滾去別院睡覺。”老太太斥喝道。
陸觀瀾整個人,無論氣息,還是腳步都同時一滯。
片刻,才尷尬的轉過身來。
“蘭兒,你就聽大夫的,不要再操心文瀚的事。這幾日,就儘快把侯府喬遷之事辦好,別的就不用你操心了。”
“父親,文瀚真的沒事嗎?”
陸觀瀾重重嘆了口氣:“你讓我怎麼說你才好,皇后娘娘是你的女兒,她難不成與你徐家有仇,非要下死手?”
“那她...”
“你不懂,就不要問,安心做好侯府老夫人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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