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王爺恕罪,屬下確實不敢。說起來,這件事都怪他。”
那人說著,抬手指向擔架上奄奄一息的人。
陳知微心中惱恨,瞥了一眼神色晦暗不明的姚培安,這才轉而打量起那人來。
擔架上那人一襲夜行黑衣,不過都被鮮血浸透,手臂被人斬斷了一條,一條猙獰的刀口,正正好越過他的左眼,眼球爆裂,血肉模糊。
身上其餘傷口不計其數,尤其是腿上,中了幾箭,箭矢射穿血肉,骨骼,慘不忍睹。
陳知微收回視線,斜睨了姚培安一眼,冷聲道:“可有查明他的身份?”
“回王爺,歹人一共有一十七人,每個人牙齒裡都藏了毒囊,一旦重傷便咬碎毒囊,頃刻身死。這人還是我等好不容易拿了,拔了他滿口牙齒,才留下的活口。”
“本王問的是他的身份。”
陳知微暴怒,重重一拍桌案,茶盞彈跳而起,被他一掌拍出,‘嘭’的一聲砸在那人頭上。
那人悶哼一聲,頭骨碎裂,怒瞪著雙眼,倒地氣絕。
姚培安見狀,豁然起身,片刻又緩緩坐了回去。
只不過,緊抿如刀的嘴唇,顯示著他內心極其不平靜。
堂下眾人見狀,無不縮緊脖子,噤若寒蟬,生怕下一個就輪到自己。
“還有誰,能告訴本王,他們到底是誰?”
陳夙宵緩緩起身,踱步走下主位,隨手提起來一人:“就你了,告訴本王,他們是誰?”
“啊~回稟王爺,這些歹人身上十,十分乾淨,沒有任何能證明身份的東西。”
陳知微冷哼一聲,一把扣住那人脖子,掌指發力,頓時捏碎了那人喉頭軟骨。
那人吐出一口鮮血,倒地裡還未氣絕,不停抽搐。
片刻過後,兩腿一蹬,滿臉醬紫,竟是生生被憋死了。
“哼,一群廢物,本王要你們何用。”
“王爺饒命,饒命啊。”
“姚大人,您快替我等與王爺求求情啊。”
姚培安輕咳一聲,此時此刻,若他還不出手,人心可就散了。
沒有自己的羽翼勢力,什麼扶龍之功,都是空談。
於是,他撣了撣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起身朝陳知微一抱拳,道:“王爺,這些歹人既然使了火油,便是存心來搞破壞的。您想想,以現在的形勢,誰會派人來,火燒連營。”
陳知微冷哼一聲,也不答話,轉身直到擔架旁,抬腳踩住那人胸口。
“本王大概也能猜到你們是誰,不過,你若想求個速死,就告訴本王,那艘逃走的船上,都有誰?”
姚培安眉梢微挑,終於抓住了事情的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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