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話,抬進宮去再說。”陳夙宵吩咐道:“阿木爾,速速命人生火,備烈酒,。”
“是,我的王。”
赤那眼珠一轉,道:“王,他們的凍傷,用人的溫度來加熱,更好。”
陳夙宵有一點懵圈,疑惑道:“你是說?”
“我的王,我弟弟的意思是他去找人來,直接用身體來溫暖他們。”
陳夙宵愣了一下,然而,一看兩人凍的瑟瑟發抖,眼睛半睜半閉,已經有了要動手撕扯衣服的地步,時間不等人。
“那就去辦。”
“是,我的王。”赤那轉身就走,踩著積雪走的飛快。
一行人跟著陳夙宵湧入黃金宮殿中,阿木爾也已經提前衝了進去,預備一切她能想到的所需要之物。
帝都來人,各營主將聞訊而來,在宮門前聚集了好大一堆人。
最終,也只是能在陳夙宵面前露臉的幾個人走了進去,大部分都只在等候在外面。
徐硯霜連日整軍,絲毫不敢懈怠,只等大雪一停,就親自率領大軍,徹底蕩平草原諸部。
現在聽到帝都來人,自也顧不上其他,火急火燎的便趕了過來。
袁聰,趙老鱉,餘鹿山,寒露四人緊隨其後。
剛一進大殿,徐硯霜,寒露兩女頓時傻眼。
只見黃金鋪就的地板上燃起一堆篝火,左右各鋪著一張羊毛毯子,而毯子裡又各有一名北狄胡女,死死的將兩名凍的瑟瑟發抖的信使摟在懷裡。
不多時,胡女體溫降低,赤祼著身子鑽出來,又換上另外兩人脫光衣物鑽進去。
這一幕,著實有點...辣眼睛。
徐硯霜深吸一口氣,目光避過正在穿衣的胡女,看向陳夙宵。
只見他正坐在王位上,手裡握著一封展開的密信。
徐硯霜快步上前,來不及行禮,便道:“臣妾參見陛下。”
三人大男人看著這香豔一幕,不由的對視一眼,紛紛嚥了一口唾沫。
然而,迎接他們的是一聲冷嗤,外加一句“不要臉”。
三人循聲看去,恰好迎上寒露鄙夷的目光。
頓時,三人尷尬的笑笑,連忙越過篝火,衝上前抱拳行禮:
“末將參見陛下。”
陳夙宵抬起眼皮看了幾人一眼,放下手中密信,又拿起另一封,揭去火漆封籤,展信看了起來。
好半晌,陳夙宵才放下密信,沉沉的嘆息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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