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凌劍秋聽的清清楚楚,猛然扭頭看來,又氣的臉都扭曲了。
“行了。”陳夙宵一揮手,“朕今日前來,不過是看在那位許久未見的侄兒的面子上。若要殺你,朕一人足矣,少在朕面前裝的像個娘們似的。頭前帶路,朕耐心有限。”
凌劍秋嘴唇哆嗦半晌,一言未發,扭頭往山下走去,那幫門徒的死活也不管了。
......
皇莊最高處,緊鄰山腳的,是皇陵明堂,駐軍三步一崗,五步一哨。
再往下,才是守陵人居住的皇莊。
日過中天,下田的勞力陸續歸來,四處炊煙升騰,生機勃勃。
陳夙宵跟著凌劍秋,繞過有駐軍防守的明堂,徑直往皇莊走去,正走著,就有人上來搭話。
“喲,看樣子這是又去山上練劍了。”
凌劍秋笑著回覆,“是啊是啊,冬去春來,正是練劍的時候。”
“哈哈,你這麼用功,是不是不想做護院,要去做那江湖大俠了。”
“哈哈,哈哈......”凌劍秋打著哈哈,明顯有糊弄的意味。
“哎,大兄弟,中午來家裡喝一盅?”
“不了不了,有客人來了。”
“哦。”
眾人都上下打量起陳夙宵來,眼裡滿是探究的意味。
皇莊重地,外人來了,少不得引起這些守陵人的注意。一旦有人察覺不對,即刻便會上報駐軍。
一名看模樣不過四五歲的小男孩蹦蹦跳跳跑到凌劍秋身前,圍著他轉了一圈,奶聲奶氣地說道:“叔叔,叔叔,我要吃糖。”
“乖,今天叔叔身上可沒有糖,下次一定給你買。”
“唔,好吧。”
“叔叔,我要跟你學劍法。”一名十二三歲的半大男孩,揮舞著一根樹枝,劈削刺砍,有模有樣。
“學劍很苦的。”
“我不怕苦。”
凌劍秋揉了一把男孩的腦袋,笑道:“你爹要你讀書,你敢學劍,小心你爹揍你。”
“哼,我學會了劍法,就不怕他。”
......
所過之處,無論老少,竟都在跟凌劍秋打招呼,看起來十分熟絡。
而凌劍秋收斂鋒芒,倒真像是某大戶人家,會那麼點半吊子劍法的護院。毫無架子地跟一眾老小東拉西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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