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白二露急了,厲喝出聲,作勢便要動手。
只是,李妙妙卻像沒事人一樣,站到徐硯霜身前,曲膝盈盈一禮,嬌笑道:“皇后娘娘莫急,臣妾今日前來,正是與您相互加深瞭解,往後不就相熟了嗎。呵呵,咯咯~~”
徐硯霜看著她輕浮的樣子,不由眉頭大皺。再一想到當日龍床上那不堪入目的一幕,心中頓生嫌惡。
“哼,妙妃想要發浪,自去你的鐘粹宮就是。本宮乃是後宮之主,你來本宮跟前放肆,就休怪本宮拿宮規治你,還不快滾!”
“喲,姐姐何故發如此大火嘛,妹妹這次過來,可是來幫您的。”
“本宮何需你幫,快走,否則,休怪本宮對你不客氣。”
“嘖嘖。”李妙妙身軀一扭,如一條蛇般,瞬間出現在徐硯霜身後,雙手如若無骨,一點點纏上她的肩膀。
“姐姐,您這樣對人家,人家可是會傷心的。”
徐硯霜只覺脊背發寒,李妙妙的手段異於常人,根本就不該是宮中妃嬪應該的樣子。
“你到底想做什麼?”
徐硯霜聲音發澀,袖中槍口悄然調轉,對準了李妙妙的胸口。
“呵呵~~”李妙妙身軀再次一轉,鬆開徐硯霜,卻一屁股坐到了她方才坐過的位置,一伸手,嬌羞地捏起一塊桂花糕送入嘴裡。
“嗯,真好吃。姐姐的生活,可比人家好了不知多少倍呢。人家那鍾粹宮,現在與冷宮相比,都別無二致了,真是羨煞臣妾了。”
徐硯霜皺眉,聽著她語無倫次的話語,深吸了好幾口氣,沉聲問道:“你到底要做什麼?”
‘呼嚕嚕’。
李妙妙又端起徐硯霜喝過的茶盞,仰頭一飲而盡,直如牛嚼牡丹。
放下茶盞,李妙妙這才歪頭看向徐硯霜,奇怪地問道:“姐姐真不知道?”
“本宮應該知道什麼嗎?”徐硯霜滿臉疑問。
李妙妙側頭看著她,半晌,確定她是真的不知道,不由面露一抹悲憫。緩緩抽身靠在椅背上,搖搖頭,嘆息一聲。
“姐姐,您難道不知道,當日陛下從您這裡離開,就去了臣妾的鐘粹宮嗎?”
“那又如何?”徐硯霜道。
“呵呵,難怪姐姐每一次都差那麼一步,您入宮這些年,竟都未曾學會揣摩聖意,實在可悲。”
“你......”
徐硯霜氣急,卻又無話可說。
“罷了。”李妙妙長身而起,如穿花蝴蝶般越過幾人,大搖大擺地朝著宮門而去,聲音也隨之遠遠傳來。
“姐姐不妨提前準備一下,若妹妹猜的不錯。不日,你我或許就將結伴遠行。”
徐硯霜聞言,頓時便怔住了。腦中不住了回想,當日陳夙宵說過的每一句話。
“朕不會把你怎麼樣,但需要你去做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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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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