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多時,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陳夙宵抬頭便見徐硯霜獨自進殿。
今夜,她穿戴整齊,鳳冠鳳袍一樣不落。
看起來,極其正式。
“臣妾叩見陛下。”
陳夙宵朝她招了招手,道:“要不要過來吃點。”
徐硯霜微微一怔,旋即說道:“君王賜,不敢辭,臣妾謝過陛下。”
語氣疏離,不見半分親近之意。
陳夙宵也不著惱,喚來小德子,重新上了一副碗筷。
“嚐嚐,今日的菜品,可是花費了朕不少銀子,朕吃的都心痛。”
徐硯霜掀起眼皮訝異地看了他一眼,揶揄道:“陛下何曾因為一點吃食心痛過。”
陳夙宵一擰眉,“你是在質疑朕?”
“臣妾不敢。”
徐硯霜話音剛落,卻見陳夙宵把自己面前的半碗雞湯推到了她的跟前。
“喏,就數這碗湯最貴,你嚐嚐。”
徐硯霜只覺有些不真實,自從廢后風波過後,陳夙宵什麼時候對她如此客氣過。
不由的,她便想起今日下午李妙妙突然現身鳳儀宮,說的那番話來。
正是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陛下,您是皇帝。”
徐硯霜正色說道,言外之意,便是‘您要臣妾做什麼,大可直說,不必如此拐彎抹角’。
陳夙宵撇撇嘴,放下碗筷,直直地看著徐硯霜,“吃吧吃吧,你先吃,吃完了再說事情。”
一連幾個’吃‘,把徐硯霜說的有些心緒不寧起來。
那意思,怎麼看,怎麼像是在催著她吃斷頭飯一般。
想到這裡,徐硯霜頓時就沒了胃口,擰了擰眉,道:“陛下,要不,還是先說您想要臣妾做什麼吧。”
陳夙宵摸了摸鼻樑,笑道:“那,是不是朕說什麼,你就做什麼?”
“臣妾有的選嗎?”
陳夙宵聞言,輕咳一聲,“你說呢。”
徐硯霜苦笑著搖搖頭,“那既如此,陛下直說便是。”
“你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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