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陳夙宵咂了咂嘴:“照這麼說來,那朕豈不是吃虧了。”
“怎麼會。”
古麗一著急,拍案而起:“陳皇陛下不要忘了,如今您國內有賢王造反,南蠻犯境,大炎王朝還在虎視眈眈。而我西戎國,國泰民安,並無戰事。所以,只要陛下願意,虎牢關外的西戎鐵騎,就可入關助陛下平定戰亂。吃虧的,那可是我西戎國。”
陳夙宵一揚眉,還沒開口,便又被古麗打斷了。
“再說了,陛下如今深陷漠北草原,連帝都都回不去,何不考慮與我西戎結盟。到時候,有我西戎大軍協助,徵西軍蕭家必不敢輕舉妄動。您若有顧慮,我西戎大軍也可只替您攔住徵西軍,絕不深入陳國國境,您看如何?”
陳夙宵摸摸鼻子,雖然這些事根本瞞不住,但被人當面掀了老底,還是有些尷尬。
“區區南蠻,不足掛齒,至於那個造反的賢王,待朕迴歸,必親自取他項上人頭,覆手可滅。還有你說的北狄戰場,如你所見,朕之大軍,已經快要凱旋還朝的。”
“所以,長公主殿下大可不必擔憂。”
古麗撅了撅小嘴:“哼,那還有徵西軍蕭家呢,據我所知,蕭家可是賢王母家,陳皇陛下就不怕他們南下與您為敵?”
“呵呵,蕭北辰最器重的兒子,如今在帝都,成了朕的質子。”
古麗張了張嘴,低聲道:“對於唾手可得的從龍之功,區區一個兒子算得了什麼,大不了,重新扶植一個就是,或者再生一個。”
陳夙宵搖搖頭,蕭北辰如今還盤踞西北,沒有揮師南下,那位質子有不可磨滅的功勞。
因為,對於一個世家大族來說,培養一個完美的接班人,豈是那般容易的。
若想代代相傳,那是要耗費前一代,甚至前兩代人的心血,沒人捨得就此放棄未來的繼承者。
眼見陳夙宵不為所動,古麗頓時就有些急了。
“陳皇陛下,您到底要怎樣才肯相信我的話,同意我母皇的條件。”
陳夙宵稍作停頓,道:“那,敢問長公主殿下,你們,又想要什麼?”
有得必有失。
就依現在古麗開出的條件,正如她所說,對陳夙宵是極有利的。
至少,他不用再擔心西北邊患。
古麗眨了眨眼,忙道:“我們想要......”
只是,話才說出口,便又瞬間住了嘴,似乎在權衡什麼。
話都說到這裡了,陳夙宵反倒不急了,重新端起酒杯,細細品嚐起來。
暗紅的酒液入喉,甘甜清香,十分順口。
古麗想了想,回頭看了一眼侍立在身旁的護衛庫爾圖坦,兩人四目相交的同時,庫爾圖坦輕輕點了點頭。
古麗轉回頭來,微微欠身,道:“陳皇陛下,我們想要的很簡單,我們想要您掌握的那件武器。”
陳夙宵聞言,頓時就笑了,輕輕把酒杯往桌上一放,故作不知道:“長公主殿下說笑了,朕手裡的武器有很多,刀,劍,斧,錘,槍,鉞,弓,箭,應有盡有,不知你想要哪一件啊?”
“你......”古麗氣急。
”。說您對話有,去過您請來婢奴差,了醒姐小,下陛“:來門進撞的衝衝急寒,時此在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