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麗撇撇嘴,低聲喃喃:“大話誰不會說。”
“呵呵。”陳夙宵輕笑一聲:“是不是大話,長公主用不了多久就會知道。”
“好吧,那說倒是說說,你最大的敵人是誰?”
“大炎王朝,東越破國在即,朕還沒有做好直面大炎王朝的準備。”
“所以呢?”古麗一雙眼睛眨呀眨,倒映著城牆上燃起的火把,火光在她眼裡跳躍個不停。
陳夙宵注視著她,“朕需要你們把大軍推到大炎國境,作出以舉國之力,攻打大炎的陳仗......”
說話間,眼見古麗急的就要開口反駁,陳夙宵抬手打斷,“放心,朕不是要你們真的去攻打大炎王朝,就只是做個樣子罷了。”
古麗拍拍胸口,長出一口氣:“呼~~這還差不多,你可嚇死我了。”
“雖然是做樣子,但也不能太過隨意,要做出一種隨時都有可能發兵破關的假象。”
“可是......”古麗疑惑不已,“就這樣能做什麼,再說了,兵馬未動,糧草先行,把大軍壓到國境線是,每一天人吃馬嚼,那耗費可是天文數字。”
陳夙宵嗤笑一聲,“長公主是不是忘了,現在你西戎國的大軍,可是在我虎牢關外。”
古麗一聽,俏皮的吐了吐舌頭,“那不過是做個樣子給大炎看的。”
“哼。”
陳夙宵冷哼一聲,旋即揮揮手,“如果可以,你們能拖住大炎王朝一年半載,朕就有了直面他們的勝算。”
“什,什麼?一年,半載!!”
古麗兩眼暴突,像是聽到什麼天方夜譚。
陳夙宵卻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怎麼,有問題嗎?實在不行,一年不算,半載總行了吧。”
古麗艱難嚥下一口唾沫,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不行不行,絕對不行。少則一兩月,多則兩三月還行,你怕是不知道大炎黑甲重騎的恐怖吧。”
“呵呵,怕了?”
古麗垂頭喪氣,“面對黑甲重騎,不怕的是傻子。要是大炎王朝惱了,發兵苦攻打,我們就只有國破家亡一個下場。”
“還有,就算三兩個月,如果你拿不出與大炎王朝對抗的資本,我西戎國又該置於何地。”
“嗯?不對!”古麗豁然抬起頭,定定的看著陳夙宵:“說,你是不是在耍心機,想要將大炎王朝的怒火,轉嫁到我們身上。”
陳夙宵下意識的摸摸鼻樑,這傢伙一點也不笨,甚至還有些聰明的過了頭啊。
“怎麼可能,你我兩國可是盟友,朕豈會做這等下作之事。”
“哼,你們中原人狡猾的很,人人都說死道友不死貧道。”
陳夙宵一聽,差點沒繃住,有一種被人拆穿不良心思的尷尬。
能說出‘死道友不死貧道’,看來那位西戎國師也是位了不得的人物。
眼見陳夙宵有點尬住了,古麗兩眼噴火,直勾勾的盯著他,“你說,你是不是這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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