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貴聞言,頓時滿臉羞愧,“屬下無知,請老爺責罰。”
“哼,你要記住,強行介入蠢人的因果,必反受其咎。”
“是,屬下受教了。”
與此同時,軍頭帶著押著趙老爺,劉公子走了,不羨仙大堂漸漸恢復了生機。
‘叮叮咚咚’的琴音響起,舞臺上舞姬重新搖曳生姿。
臺下,跑堂小廝再次吆喝開來,傳菜,唱?,彷彿方才發生的不過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公子,您的菜來啦!”
“這是本店獨有的十年白玉燒,您且試一試,保管您喝了還想喝。”
“這是安南清寧城才有的清寧雞,清煮出來,輔以十八味秘製調味料,鮮嫩可口,回味無窮。”
“這道菜,乃是取自南蠻十萬大山獨有的劇毒王蛇,配以蛇毒烹製而成,公子請放心,這道菜乃是本店招牌之一,美味獨一無二。”
“此乃精選至專吃莊稼的山鼠,剝皮,秘製,煙燻,炒制而成,你就且一吃一個不吱聲。”
......
每上桌一道菜,小廝便如數家珍的介紹,直到足足十二道菜上桌,小廝才口乾舌燥的閉了嘴。
陳夙宵挑了挑眉,桌上的葷菜,除了一道清寧雞,其餘竟全都是野味。
甚至,還有一道菜是用巨大蜈蚣炸制而成。
琳琅滿目,說是百蟲宴也不為過。
程宗貴一行哪裡見過這等陣仗,一雙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吞嚥口水的聲音那叫一個響。
那不是饞的,而是嚇的。
陳夙宵倒是不懼,這些東西在前世,那可是見怪不怪,就算沒吃過,那也見過聽過。
“老,老爺,您還是別吃了吧。”程宗貴艱難說道。
“無妨。”
陳夙宵笑呵呵,拿起筷子,每一碗菜都嘗一口,不住點頭。
小廝看得眉開眼笑,不住的朝陳夙宵豎大拇指,“公子一看就是老饕,會吃,敢吃。”
陳夙宵放下筷子,端起小廝添好的白玉燒,輕抿一口,竟是出奇的順口。
“好酒。”
“嘿嘿,公子雅量。”
吃著喝著,陳夙宵與小廝竟就搭上了話,隨手丟給小廝一塊碎銀子,喜的小廝連連道謝。
“喏,賞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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