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一稍作思量,搖了搖頭,說道:“我也無法靠近那個地方,不過,我倒是隔著老遠,聽到些隻言片語。”
“哦?影一大人不妨說說看。”
“戰爭鐵車,無敵堡壘,所向披靡。”
“戰爭鐵車?”崔懷遠一臉問號。
相比於傳統馬車,鐵車是個什麼玩意?
影一想了想,補充道:“想必是和衝陣的戰車相差無幾。”
崔懷遠甩了甩頭,毫無頭緒,無奈嘆息一聲,道:“影一大人過來,不會就只是警告本官吧?”
“自然,我來是傳陛下密令的。崔懷遠,接旨吧。”
“是,微臣崔懷遠接旨。”
崔懷遠幾乎是瞬間起身,又狼狽的撲倒在地,弓著腰,高高舉起獨臂。
影一從懷裡取出一封密信,交到崔懷遠手裡,順手又將他託了起來。
“陛下密令,除你之外,不得與任何人傳閱。”
“微臣明白。”
“好了,崔大人能堅守至此,苦盡甘來在即,到時封賞加爵,自不在話下。記住了,只要守住此關,便是大勝。”
“我明白。”
崔懷遠不禁回頭看了一眼帝都的方向,實在不敢想象,一旦此關被破,往後的路該如何走。
或者......
崔懷一咬咬牙,看向城下聯軍大營方向,“影一大人放心,關在,人在!關破,人亡!!”
“很好,走了。”
話音一落,影一一步踏出,竟是當著崔懷遠的面直接跳下城牆,在眾人的驚呼聲中,化作一道青煙,消失在城外的密林間。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親身涉險,探聽訊息去了。
崔懷遠緊握著密信,神情擔憂。
破軍嘿嘿笑著,試探著靠近崔懷遠,道:“大,大人,您要不要先看看陛下給您的密信?”
崔懷遠無奈的瞪了他一眼,把密信往他身前一遞,“你若想死,那便拿去看。”
破軍一聽,乾笑兩聲,連退了好幾步,“嘿嘿,大人,您儘管看就是,屬下幫您把守,保證絕對不會有人偷看。”
崔懷遠又瞪了他一眼,小心翼翼的揭去火漆封籤,從中取出一封手寫的密信。
崔懷遠仔仔細細,從頭到尾看了兩遍,驀地將密信揉成一團,緊緊的攥在掌心,渾身都止不住了顫抖起來,翹起的嘴角壓都壓不下去。
“大人,有喜?”破軍終究沒忍住,小心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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