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傳信兵連滾帶爬的跑了。
郭銘抬手捋須,嘴角微微牽起一絲笑意,旋即扭頭看向他手底下的三大將領。
四人對視一眼,默默的點了點頭。
司少澤氣沖沖的重新坐了回去,再無心思和郭銘周旋,強壓著怒火,道:“郭將軍,時間緊迫,本將沒有時間與你講道理。今日虎符在此,你敢不從,便是違抗軍令,休怪本將手下無情。”
“呵呵。”郭銘冷笑不止,“敢問司將軍要如何懲處本將啊。”
“違抗軍令者,斬!”
此言一齣,兩方人馬齊齊起身。
黎萬壑,牛百勝氣勢洶洶,直逼郭銘。
反觀郭銘,毫不示弱,一聲厲喝,三名副將齊齊匯聚在他身側,手按刀柄,隨時準備暴起殺人。
梁安一看,驚懼不已,看著雙方人馬,急的直跺腳,口中連聲說著。
“不至於,不至於,諸位有話好說。”
沒有一個人理會他。
郭銘笑看著司少澤,說道:“司將軍莫不是忘了這裡是大越關,不是你的安南城。”
司少澤臉色悠變,閉了閉眼,頗感無力的說道:“郭將軍,本將可以許你除我之外,安南獨一無二的地位,權力。”
這就是在許諾好處了,黎萬壑,牛百勝一聽,臉都漲紅了。
這是許了他在安南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啊。
他們誰又不想呢。
就在此時,帳外一陣驚惶的嘈雜聲響起,有人在喊‘站住’,有人在喊‘攔住他’。
司少澤的臉開始扭曲,怒火自胸腔升起,直衝頭頂。
“到底怎麼回事。”他怒不可遏。
轟!
帳簾如被一陣狂風掀起,狂暴的在空氣中抽出音爆聲。
眾人抬手掩面,待狂風止歇,才放下手定睛看去,只見一個和尚,扛著一柄大刀,大剌剌的站在軍帳正中央。
郭銘按住三名蠢蠢欲動的副將,微微搖了搖頭,直覺告訴他,這和尚不簡單。
果然,下一刻,暴怒的司少澤就堆起了滿臉笑意,“大師,您怎麼來了。”
法嚴一手扛刀,一手撥動著念珠,看著軍帳中劍拔弩張的眾人,輕笑一聲道:“看來司大將軍遇到麻煩了,不過,只要司大將軍一聲令下,貧僧願為將軍掃除一切障礙。”
司少澤目光掠過郭銘,拳頭鬆了又緊,他在考慮,一旦殺了郭銘,會不會引起大越關譁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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