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非殺我梁家滿門嗎?”梁雲岫抬眸,死死的盯著陳夙宵。
如果眼神能殺死人,陳夙宵只怕早就死了千百次了。
陳夙宵不屑冷笑,且不說手握梁文煜,就算他此刻手裡沒有半分籌碼,也不會有半分懼意。
梁世榮死了,當然從一開始就沒想讓他活著。
能讓他活著來到大越關,都不過是權衡利弊後的結果。最後,倒是沒想到又意外撞上法嚴,大殺四方,差點把大越關主將給宰了。
後來一路發展,結局大差不差,梁世榮頂天就是進門時,震懾了司少澤,擋住了不少蠢蠢欲動的大越關軍士。
僅此而已。
陳夙宵深吸一口氣,“怎麼,你覺得朕要殺你全家,是殺錯了嗎?”
“還是說......”我俯下身,一把捏住梁雲岫的下巴,“你覺得朕還需要顧忌你們梁家在安南的權勢?”
“不,不......”
梁雲岫驚恐的避開陳夙宵的目光,結結巴巴道:“臣,臣婦不敢。”
“哼。”
陳夙宵踩著一具無頭屍體,來到司少澤身前,用腳尖推了他一下。
“身為將門之後,朕那一下,應該打不死你。”
司少澤甩了甩頭,翻身而起,跪在陳夙宵腳邊,顧不得滿口鮮血,啞聲說道:“陛下,您想要微臣做什麼?只要您開口,微臣願效死命。”
陳夙宵神態閒適,抬手虛點了兩下,“他們,都是你的人。”
“是,陛下明鑑,他們都是微臣過命的弟兄。”
“是嗎?”陳夙宵看向黎萬壑,牛百勝戲謔問道。
兩人面面相覷,這時候,無論說什麼,都有可能身死道消。當然,也會說不定因為一句話,而險死還生。
“是,是的吧。”牛百勝顫巍巍回應道。
“回,回陛下,末將願隨司將軍一道,領兵入江南,驅逐南蠻蠻子,既報國仇,也為家恨。”黎萬壑單膝單膝跪地,竭力保持著鎮定,沉聲說道。
梁安見狀,慌慌張張道:“陛下,您別看末將也姓梁,但末將只是梁家旁支,平時不受待見,盡幹苦力活。陛下,末將願為您馬首,您指哪,末將就打哪。”
司少澤惡狠狠的瞪了梁安一眼,再看牛百勝,也已暗自記恨上了。
大難臨頭,方見真情。
“陛下。”梁雲岫放下樑世榮屍體,站起身大聲說道:“我梁家世代經營安南,根深蒂固。您若執意要抹殺梁家,也非一昔之功。”
“所以呢?你是在威脅朕?”陳夙宵彎腰拔出戰刀,在手裡掂量著。
“不。”梁雲岫連忙否定,“臣婦是想說,我父親已死,臣婦願獻上樑家世代積累的財富,人脈,資源,以助陛下平定江山,全力備戰大炎王朝。”
嘖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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