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帳外眾人都看呆了。
卸甲下獄,這是犯了死罪啊。
眾人目送甲士離去,有搖頭嘆息的,有憤憤不平的,也有不少幸災樂禍的。
大帳中,徐硯霜面色慘白,張了張嘴,什麼話都沒說出來。
寒,白二露連忙跪地伏身,“求陛下開轉,娘娘也是心憂戰事,不得已而為之啊。”
“夠了,朕現在不想聽你們狡辯,退下吧。”
徐硯霜深吸一口氣,俯身一禮,“臣妾告退。”
主僕三人落寞走出大帳,早已候在帳外的數十甲士見狀,將三人護在中間,頃刻退走。
“宇文宏烈,秦無妄,司少澤何在。”
陳夙宵的聲音傳出,帳外三人連忙起身,並肩走了進去。
“臣等參見陛下。”
陳夙宵一拂袖,回到主位落坐,用審視的目光看著下方的三人。
片刻沉默後,陳夙宵道:“司少澤,朕可以信任你嗎?”
司少澤身體一僵,飛快地抬頭看了一眼陳夙宵,又趕緊低頭收回視線,猶豫著不知該如何開口。
“怎麼,你自己也看不清自己了嗎?”
“陛下!”司少澤‘撲通’跪倒,俯下身以頭觸地,顫聲道:“臣惶恐。”
“哼,給你機會也不中用啊。”陳夙宵輕嘆一聲。
“罷了,秦無妄,朕命你暫代鎮北新軍主將之位,節制全軍,可有信心。”
破軍一聽,頓時就傻眼了,扯了扯嘴角,又飛快的壓下去。眼珠子一轉,又面現猶豫之色。
“呃,那個......陛下啊,您說只是暫代的,對吧。”
“嗯,怎麼,你還想......”
破軍似乎知道陳夙宵想說什麼,連連擺手,“不不不,陛下明鑑,末將......想回家,不想去邊關。”
“你......”陳夙宵拿手指著他,無言以對,“你也就這點出息了。”
“嘿嘿。”破軍撓頭憨笑,“家中夫人還在等著,末將也是想念的緊。”
“朕說暫代就是暫代。”
“謝陛下,末將定當盡心竭力,保證絕不會出亂子。”
陳夙宵不滿地一揮手,“宇文宏烈,你是鎮北軍老人,如今節制安南軍,也分一部分精力協助秦無妄。這支軍隊若是出了亂了,朕唯你們是問。”
“末將,領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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