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年約二十的少年站了出來,把婦人擋在身後,看向陸芷蘭,嘆了口氣,道:“小姑,我母親正在氣頭上,說說些胡話。要不,您和二表哥還是先回去吧。等爺爺出來了,問清楚到底怎麼回來,我再派人知會您一聲。”
“也罷。”陸芷蘭面色灰敗,道:“如此,就勞煩小浩了。”
“小姑這是哪裡的話,我們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陸芷蘭扯出一個牽強至極的笑,轉身扯住徐文瀚的衣袖,道:“文瀚,走,我們回家。”
“好。”
徐文瀚沉重無比地點了點頭。
眼看著母子二人也消失在拐角處,陸正明抬了抬手,最後無力地垂下。
半晌,才啞聲說道:“姜秋瓷,你知道你剛才在說什麼嗎?我陸家深耕禮部多年,最重家風禮教,如今你要小妹與我們斷親,傳出去我陸家臉面何存。”
“哼,命比臉重要。”
”唉。“陸正明長嘆一聲,道:“你知道嗎,小妹早就自己提出來了,此事絕無可能,何須你再出來做一回這惡人。”
婦人聞言,不由一愣,臉色從激憤,化作不堪。
“浩兒,送你母親回房,其餘人都散了吧。”
眾人神情頹敗,搖搖頭,結伴離去。轉眼間,書房門外便只剩下陸正明一人。
時間流逝,很快天色就暗了下來,冷風一激,陸正明不由的打了個寒顫,書房裡燈燭亮起,忽明忽暗。
也不知過了多久,陸正明已經記不清府中下人來了幾趟,直到深夜,陸正明昏昏欲睡時,陡聽書房門吱呀一聲,慌忙睜開眼睛一看,只見陸觀瀾站在門後,雙眼無神地盯著他。
“父,父親。”
陸觀瀾沉默片刻,才緩緩轉身,飄忽如鬼魅般的聲音傳來,“進來吧。”
陸正明心中‘咯噔’一下,先前的一絲僥倖蕩然無存。
走到門口,在抬腳跨過門檻時,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後,這才跟了進去,轉身把門又重新關上了。
書房裡只點了一盞昏黃的油燈,只夠照亮書案几尺方圓。
陸觀瀾靠在椅背上,安靜的像一具死屍。
“父親。”陸正明走近,低聲喚道。
陸觀瀾睜開眼睛,指了指他身側的一張椅子,“坐。”
簡單的一個字,彷彿就抽空他全身的力氣。
陸正明忐忑地坐下,沒發出一點聲音。隨後,定定地看著陸觀瀾,等待著他的下一句話。
良久,陸觀瀾才道:“你準備一下,此事過後,我會辭官歸鄉,你也別想著再走仕途,回老家做個富家翁吧。”
“父親。”陸正明豁然起身,語氣裡滿是不可置信。
陸觀瀾擺了擺手,“這事就這麼定了,聽為父的,錯不了。”
”。是“:道,頭下垂才晌半,苦痛神明正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