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夙宵回到御書房不久,兵部僅剩下的一名侍郎,兩名郎中匆匆到了。
常侍太監一通報,便被請進了殿。
“臣等,參見吾皇萬歲。”
陳夙宵揮了揮手,‘免禮,平身’都懶的說了,只道:“平叛,鎮北,安南三軍請功表,已經送達了吧?”
“回陛下,目前只有崔懷遠崔祭酒大人率領的平叛大軍請功表送達,至,至於......”
“嗯?”陳夙宵睜開眼睛,睨了三人一眼,道:“有話就說,吞吞吐吐作甚。”
“呃......”
三人相視一眼,旋即齊齊弓身行禮,一人道:“回陛下,鎮北,安南兩軍送來的,不是請功表,而是請罪書。”
“哦。”
陳夙宵冷笑一聲,“呵呵,哈哈......好好好,好的很吶。”
“都說說吧,他們都自請了些什麼罪名啊?”
“回陛下,鎮北軍餘鹿山將軍自,自請謀逆之罪,願以死謝罪,但請陛下饒過隨行入關的其餘將士。”
“安,安南軍主將宇文將軍,攜副將司少澤將軍,自請私犯南蠻入關之罪,願削去將軍之職,是解甲歸田,還是重新入伍,全憑陛下金口玉言。”
陳夙宵是真的被氣笑了,都不用想,鎮北,安南兩軍,餘鹿山,宇文宏烈這是賭上身家性命,以此為憑,要挾於他,要保徐硯霜。
“小德子。”
“奴才在。”
陳夙宵冷笑道:“取朕硃筆來,擬旨。”
小德子戰戰兢兢地應了一聲,飛快的備好筆墨,取來兩幅空白聖旨。
陳夙宵斜靠在龍椅上,冷聲說道:“小德子,朕說,你,代朕執筆。”
“奴才遵旨。”
“犯將餘鹿山,枉顧朕之厚望,棄邊關百姓於不顧,不得召令,擅自率軍入關,犯謀逆之大罪......”
話才說一半,三名兵部官員已經嚇面如土色,侍郎撲通跪地,顫聲道:“陛下,三思啊。”
兩名郎中見狀,也跟著跪伏在地,齊聲說道:“陛下,三思。”
小德子拿筆的手一抖,在聖旨上落下一點硃紅,驚懼地扭頭看向陳夙宵。
“呵呵,他們不就是仰仗軍功,欺朕不敢拿他們怎麼樣嗎?這是罪加一等,不可饒恕。”
“陛下,如今大戰方歇,軍隊,百姓皆損傷嚴重。您若此時下旨降罪,恐......恐生變數啊。”
“陛下,三思!”
陳夙宵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心頭不免一陣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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