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陛下,您才是百年不出的天才。”
陳夙宵拍拍他的肩膀,道:“甚至,你還可以發散一下思維,去找一批能工巧匠,事先雕刻好蠟模,借失蠟之法鑄造出絕無僅有的精美無比的器物。到時候,再做出口貿易,賺他個盆滿缽滿,那朕的國庫,又豈會再有空虛之時。”
陳夙宵越說越激動,朱溫雙眼也越睜越大,彷彿看到了黃澄澄的金子,一車一邊,源源不斷的流入國庫,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驀地,朱溫好似想到了什麼,茫然問道:“哦,對了。陛下,何為出口貿易?”
陳夙宵嘴角一抽,道:“等把東西鑄造出來了,你就知道了。好好幹,加油幹,朕看好你。”
“多謝陛下信任,微臣定竭盡所能,甘效死命。”
“好了,你也是,該休息就休息,勞逸結合,方能事半功倍。”
“臣,遵旨。”
“走了。”
陳夙宵擺擺手,背手轉身朝外走去。
“恭送陛下。”
陳夙宵才走出工坊大門,工坊內便傳來朱溫的咆哮聲。
“起來,都給我起來幹活。家國危難,此時不賣命,到時候就等著賠命吧。”
“都別睡了,給我起來啊。”
陳夙宵搖了搖頭,腳步微頓,最終還是抬腳走了。
小德子緊隨其後,猶豫道:“陛下,您真的不管長慶侯爺?”
“由著他去,對於他這種人而言,這時候就算強行把他綁回去,他也睡不著,吃不好。不如讓他自己折騰累了,再大夢一場。”
小德子似懂非懂地‘哦’了一聲, 撓撓頭,道:“陛下,您說的出口貿易,真,真的有那麼賺錢?”
陳夙宵嘆了口氣,淡然道:“哎呀,小德子,朕給你打個比方。啊~~就比如朕擁有普天之下都沒有稀世奇珍,而你是家資鉅富的大款。朕把這件稀世奇珍給你看了一眼,你便欲罷不能地想要得到,你是不是會花大價錢來買?”
“呃.....奴才自不敢與陛下相提並論。不,不過,您要是打比方,奴才既然是,是大款,那肯定有無數保鏢打,打手......”
話說一半,小德子便垂下頭,根本就不敢再看陳夙宵。
“嘿,你的意思是,你想搶朕?”
“不......不敢,奴才也只是打個比方......罷了。”
“你放肆。”陳夙宵氣不打一處來,“就你會找保鏢打手,朕就不會找了?”
“嘿嘿,也,也是哈,奴才猛浪了。”
“哼,關鍵是這稀世奇珍在朕這裡,就值點材料費和手工費。”
“陛下,該回宮了吧。”
“不回,回去還不夠煩心的。”陳夙宵一臉不耐。
”?您那“
”。有沒了好做禮的備準酒祭崔給朕看看,坊工璃琉的郊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