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懷遠掀起眼皮,輕飄飄地掃過那一排護衛,冷聲說道:“讓開。”
歷經戰陣,一股雖萬軍亦往矣的氣勢勃然而發,瞬間將一眾護衛壓的齊齊後退一步。
過了片刻,一眾護衛回過神來,才驚覺方才竟被崔懷遠氣勢所懾,頓時全都漲紅了臉。
一名護衛低吼一聲,手握刀柄,‘嗆啷’一聲,拔刀出鞘。
只是,刀才出鞘一半,只覺眼前一花,刀便再也無法動彈分毫。
護衛神神駭然,定睛一看,這才發現身前不知何時多了一個錦衣太監。旋即,他低頭看去,只見一隻略有些枯槁的手,正按住他的手柄,使他再無力拔出分毫。
“我勸你還是把刀收回去。”吳承祿陰惻惻的聲音響起,彷彿帶著大牢裡行刑過後濃重的血腥氣。
“你,你又是誰?”
“桀桀.....”吳承祿怪笑兩聲,“我是誰,你還沒資格知道。滾!”
隨著‘滾’字出口,吳承祿掌中一股巨力爆發,驟然將那出鞘一半的刀又重新按了回去,同時將那名護衛推的凌空倒飛出去,直到撞上門前巨大的廊柱,才堪堪停下。
落地之時,護衛嘴角已經隱現血跡。
吳承祿眯了眯眼,視線一一掃過擋在門前的一眾護衛,陰冷的氣息鋪天蓋地地罩了過去。
“護國侯說,讓開!”
幾人相視一眼,紛紛按住刀柄,雖面有懼色,卻依舊擋在前方。
吳承祿嗤笑一聲,輕輕一擊掌,‘啪’的一聲脆響。下一刻,一陣嘈雜而急促的腳步聲響起,轉眼間,同樣十幾名身著錦衣,頭戴大簷帽,面罩黑紗的錦衣衛出現在吳承祿身後。
人人保持著前衝的姿勢,左手捉刀,右手握柄,大有膽敢不退,便要血濺當場的架勢。
“讓,可活,不讓,死!”
吳承祿聲音越發冰冷,就連崔懷遠,都感覺周遭的空氣似乎冷了不少。
與此同時,眾錦衣衛齊齊踏前一步,龐大的威壓驟然向前壓去,逼的那幾名護衛一退再退。
吳承祿冷笑一聲,轉頭看向崔懷遠,微微頷首示意,道:“侯爺,本使與您一道,看看誰敢阻攔。”
“呵呵,好。”崔懷遠收斂氣勢,轉而換上一副如沐春風的笑意。
然而,就在此時,一聲大笑傳來,旋即便見一名長相秀氣,身著華衣的年輕人走了出來,好巧不巧正好擋在進門的必經之路上。
吳承祿打量了來人一眼,冷聲說道:“你就是炎國使臣?”
“呵呵,兩位好大的派頭,敢動我大炎王朝的人。怎麼,陳國這是想與我大炎開戰不成。”
吳承祿氣勢陡然拔高,正欲開口,卻見崔懷遠朝他輕輕搖了搖頭,便又將即將吞口而出的話嚥了回去。
崔懷遠淡然一笑,“使臣既然來了,那就說明你們炎國皇帝還有別的考量。使臣可考慮好了,當真要把事情做絕,引發兩國戰爭?”
“你.....”來人看向崔懷遠,面露遲疑。片刻,豁然開朗,“你就是崔懷遠?”
“正是本侯。”崔懷遠不卑不亢。
”。蔭天封,使本,德天封,父家“:道然傲,拳抱了抱遠懷崔朝的似衍敷,眼眯了眯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