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朝文武大臣跪了至少一半,陳夙宵卻再也懶得搭理,起身走了。
小黃門額頭冒汗,扯著嗓子尖聲喊道:“退朝。”
話音才落,連忙跟著陳夙宵退走。他可不敢保證,這幫朝堂大臣們,會不會把怒火發洩到他身上。
昨夜見了小德子之後,他就對這幫大老爺們莫名恐懼起來。
眼見皇帝就這麼走了,群臣也只能大眼瞪小眼,唉聲嘆氣地拍拍衣袍起身,三三兩兩交頭接耳地走了。
話分兩頭。
宮門外,封天蔭帶齊護衛,滿臉倨傲地堵在中間金水橋的橋頭。
這可是皇帝御用的進出宮道路,平時大臣們都只能走左右兩側。
十幾名大內侍衛寸步不讓的擋在前方,人人手按刀柄,嚴陣以待,若真讓他從此闖進宮門,這可是把整個陳國的臉皮扒下來丟在地上踩。
封天蔭昂首挺胸,蔑視著一眾大內侍衛,道:“哎,我說你們的皇帝該不會不敢見我吧,識相的話,就再派個人進去催催。否則,我要是不高興了......哼!”
“此事只需陛下定奪,我等無權干涉。使者大人,還請你後退三步。”
“後退?就憑你們?”封天蔭滿臉不屑,又往前踏出一步。
“嗯!”
十幾名大內侍衛同時踏前一步,腰間戰刀出鞘一半,鋒芒畢露。
與此同時,封天蔭身後的護衛也毫不退讓,拔刀出鞘。
就在這劍拔弩張,一觸即發之時,宮牆內突然傳來一陣急促而齊整的腳步聲。
封天蔭一聽,頓時大笑起來,“哈哈......看來,陳國皇帝懂事的很嘛,竟然搞出這麼大陣仗來迎接本使。”
說著,看向一眾大內侍衛,冷笑道:“敢攔本使,等會見了你們的皇帝,哼哼,哈哈......”
眾侍衛皺了皺眉,握刀的手都不由的鬆了半分。
下一刻,宮門洞開,兩列近百名大內侍衛如一股洪流般衝了出來,大半從兩側金水橋包抄,只幾個人從中間按刀踏步而來。
封天蔭看向來人,皺眉不滿道:“陳國皇帝竟然沒有親自來接本使,就派你們這群賤民來?”
侍衛統領聞言,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旋即拔高音量,朗聲道:“陛下有令,今日不宜見客。炎國使臣請回吧。”
“什麼?”封天蔭掏了掏耳朵,滿臉不可置信的樣子,“你剛才說什麼?”
“呵呵,使者似乎耳朵不好使。”侍衛統領輕笑一聲,道:“那本將不妨再重複一次,陛下有令,不見。哦,對了,為保使者安全,會同館即刻起全面戒嚴,無陛下諭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包括,使者你。”
封天蔭大怒,喝罵聲還未出口,便見兩側百名大內侍衛呼啦啦圍了上來,轉眼便將他所有的路都堵死。
“使者,為保你的安全,陛下特命本將護送你回會同館,請吧!”
“你們.....你們......”封天蔭氣的都語無倫次了,憤怒使他的臉不斷地抽搐。
“請!”侍衛統領伸手一引,神情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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