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兒呀,那兩個攪家精,天天在家裡鬧騰,說不讓再給你錢,不然就和離。
你哥哥他們也向著媳婦,說堅決不再供你讀書了,否則就分家另過去。”
她越說越憤怒,直拍著大腿怒罵,“兩個白眼狼,娶了媳婦忘了娘,早知他們這樣不孝,當初生下來,就該把他們溺死。”
趙文瀾聽到這裡,忍不住煩躁起來,他娘真是沒用,就知道說著無關緊要的,連幾個蠢貨都制服不了。
趙文瀾想了想,給他娘出主意,
“娘,你別哭了,你就不能用孝道壓住他們嗎?
不行就去村長,族老那裡告他們去呀,父母在不分家,居然還敢威脅爹孃,反了天了!”
趙母從床上摸索了下,拿出一個小布包,遞給趙文瀾,
“三兒呀,這是娘全部的銀子了,你先拿著,娘以後再管他們要,他們要是不給,我就一根繩子吊死在家門口,讓村裡人都唾罵他們!”
接過手裡的布包,看著眼前嘆氣的父親,憤怒的母親,聽著門外嫂子們故意發出的“乒裡磅啷”音,趙文瀾的心沉入谷底。
大哥二哥翻臉無情,大底是不肯再出錢了,他以後怎麼辦?
臉治不好,還有什麼前程可言?
難道真要他回來當泥腿子,面朝黃土背朝天?
指不定大哥二哥心裡嫉妒他,藉機想毀掉他,不想讓他有個好前程,壓他們一頭?
趙文瀾一時間心亂如麻,他深吸一口氣,對著父母沉聲說道,
“爹孃,如果我不能再讀書,以後我們趙家只能永遠當泥腿子,你們也別想去城裡做老太爺老夫人了。”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當初答應大哥二哥,將來我有出息了,就三倍還他們銀錢,還要帶他們到城裡享福,若不能再讀書,這些就都不能兌現了,你們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趙父趙母臉上明顯能看出不甘心。
突然,趙母想到什麼,急切的對趙文瀾說道,
“三兒,娘聽說村裡人說,林夕月現在不得了,一幅繡品能賣好幾百兩銀子,你看能不能去哄哄她,最好能把她哄回來,畢竟當年這丫頭可是非常喜歡你的。”
趙文瀾聽到這裡,有些意動。
當初林夕月對他真的是情深義重,給他銀子時特別大方,若非後來他偷吃被發現,惹她傷心,現在老婆是他的,錢也是他的。
“她都快成親了,能願意嗎?”他略有些猶豫。
趙母一臉的不以為然,“這有啥,你去哄哄她,你們那麼些年的感情,我不相信她真的能忘記你。”
接著她臉上浮現出一絲惡意,“如果她還是不同意,你就將她名聲搞臭,這樣她就只能嫁給你,到時,那些銀子不就都是我們的了?
“可是,有王倩茹在,她怎麼可能嫁給我。”想起屋裡那個肥婆,趙文瀾臉上露出嫌惡之色。
“都怪你,為這麼個玩意,放棄了一棵搖錢樹,現在後悔了吧?”趙母不禁埋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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