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古代也有登徒子?難不成他都成了二品大員的嫡子了,還有人要給他灌酒?
鄭鳴軒猛的轉頭看去,瞬間瞳孔地震,“你……”
待反應過來,他轉身就跑,媽媽呀,誰來救救我。
他媽早就告訴過他,不能欠人東西。果真如此。
這不?他欠了人家一條命,都投胎轉世了,人家還找了過來。
“鳴軒,你別跑,是我呀……”
對呀,就因為是你我才跑的!
屬於他們兩人的故事,也漸漸拉開序幕……
這一世的林夕月過的很是鹹魚,打著身體受過傷的旗號,林夕月急流勇退,再也沒下過戰場。
其實她擔心的是功高蓋主,也不想一直掌控如今已威名遠揚的鳳翔營。
躺在功勞簿上,還被深受兩屆女帝寵愛的靖王,幾十年如一日的將其捧在手心,如珠如寶的寵溺著,小日子那是美滋滋。
直到離開這個位面,她都是被世人羨慕的,幸福優雅的老太太,夫君疼寵,兒孫滿堂。
……
“三丫,這是送給你的,是我剛買的綠豆糕,你快嚐嚐!”
剛來到新位面,林夕月就感覺自己手中被塞了個油紙包。
她迷茫的眨了眨眼,下意識將手中東西還了回去,“我不要。”
“你不要?為什麼?”那人驚愕的問道。
這時,林夕月才看清對面的人,正與她對話的是位年輕姑娘。
此人容貌平平,但一身的書卷氣,還有總感覺有些造作的溫柔,只是此時,她說話的語氣有些急切,打破了溫柔面具。
林夕月上下打量,仔細觀察著她。
此人扎著兩個麻花辮,不施粉黛,一件白襯衫,軍綠色褲子,這是典型的六,七十年代的裝扮。
自己這是又穿到了年代位面?
似是察覺到自己語氣不對,溫書儀忙調整好表情,再次用輕柔的嗓音說道∶
“三丫,你是覺得綠豆糕不好吃嗎?那你先吃著,回頭我再給你買紅棗糕好嗎?”
啥玩意?三丫?這土氣的名字是自己的?
林夕月簡直不敢相信,可對方又明顯是在對著自己說話。
還不待林夕月再次開口,旁邊一位穿著小格子襯衫,一頭齊耳短髮的女孩兒,就一把拉住了溫書儀,替好友打抱不平道∶
“不要就不要,這麼珍貴的糕點,書儀自己都不捨得吃,巴巴的來拿給你,你還挑三揀四的,你什麼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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