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具身體今年19,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又是面對心心念唸了數百年的心上人,他已經忍得渾身發痛。
餘光往下瞥了一眼,林夕月抿唇偷笑,體貼的說道:
“嗯!既然你已經知道我來自快穿局,那我就跟你講講現在的情況吧。
我穿越的這具身體,今天上山採蘑菇時,被人敲了悶棍。
等原身甦醒時,正和一個男知青,也就是你,衣衫不整的抱在一起。
那男知青有點倒黴,大概那棍子打的位置巧了,已經斷了氣。
但原身不知道,她被人下了藥,神志不清,行動不受控制,就就……
再然後,一群村民突然出現,將兩人捉了個正著。
大家只當那男知青是馬上風沒的,也沒在意。
而原主則被押到公社,扣上女流氓的罪名,掛牌批鬥,沿街遊行。
在遊街途中,她被人用磚頭砸死,到死都揹著洗不清的汙名。
我的任務就是替原身報仇,找出殘害她的真兇,為她洗刷冤屈。”
聽完林夕月的講述,韓長戈點點頭,也介紹起自己的身世。
“我這具身子的主人也姓韓,叫韓硯塵,出身在重組家庭。
父母心裡都深愛著各自的原配,再婚是為了搭夥過日子。
生下原主,也只是想要有個血緣羈絆,好讓這個重組家庭更加穩固。
在這個五口之家,父親偏寵大哥,母親疼愛大姐,原身就是個無人在意的小可憐。
後來,街道辦通知,韓家三個孩子,必須有一個下鄉。
這個名額理所當然的落在了原主頭上,絲毫不顧及他才15歲。
理由可笑至極——姐弟三人,只有他父母雙全,受的關照最多,理應付出。
原身雖然年紀小,但也不傻,自然不會同意。
但耐不住父母信誓旦旦的承諾,會按月寄糧票和生活費,兩年後,一定給他安排一份城裡工作,下鄉只是暫時的。
那段日子,父母難得對他溫情了許多,大哥大姐也對他處處關懷。
原身到底年紀小,渴望家人關愛,迷迷糊糊就同意了。
可下鄉之後,他沒有收到過一分錢,半張糧票。
再後來,家裡為了給大姐買工作,給大哥娶媳婦,花光了所有積蓄,便勒令他每個月都要給家裡寄糧食和山貨,補貼家用。
也因此,原身的生活才會那樣困頓。”
林夕月眼中閃過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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