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剛沒,家又被砸了,雲二少不敢觸母親的黴頭,在府裡當真乖了幾日,便再也按捺不住了。
一想到自己剛花重金,包下的憐兒姑娘,還未來得及享用,就抓心抓肺的難受。
這日夜裡,趁著月高風黑,他在貼身小廝的幫助下,翻過後院院牆,徑直奔向醉仙樓。
絲竹靡靡入耳,軟玉溫香在懷。
雲二少徹夜荒唐,天亮前才拖著被掏空的身體,帶著滿身的脂粉香,又翻牆回了雲府。
累了一夜的他顧不得洗漱,倒頭就睡。
天光大亮時,雲二少是被身上的癢意折騰醒的。
他低頭一看,自己身上竟密密麻麻起了一層紅疹子,奇癢難耐,不由大吃一驚,急忙吩咐小廝去取藥膏。
可即便抹上藥膏,疹子依舊沒有消失,甚至開始紅腫潰爛,之後更是渾身滾燙,意識昏沉,直至陷入昏迷。
這下是徹底瞞不過去了,小廝哆嗦著,彙報給了雲夫人。
即便早有心理準備,雲夫人還是焦急萬分,急忙請來府醫,給兒子看診。
府醫診斷過後,神色尷尬,猶豫著說道:
“夫人,二少爺這不是風寒,是染上了一種極厲害的花柳惡疾。
而且,這病來勢洶洶,邪毒已入骨髓,傷及臟腑,恐有性命之憂。
請恕老夫醫術淺薄,夫人還是趕緊另尋良醫吧,晚了後果不堪設想。”
雲夫人大驚失色,急忙押著雲二少的貼身小廝細細審問,這才知道昨夜兒子乾的荒唐事。
她本以為,兒子會像蘇知知說的那樣,突染惡疾,誰曾想,居然是在那種地方染上的髒病。
倘若她能早點知道,就是綁著,也絕對不會讓兒子出府的。
雲夫人怒氣衝衝,再次去了蘇知知的客房,上去就是一個巴掌。
“賤人,為了能讓自己立功出府,你居然敢隱瞞實情,眼睜睜看著二少爺去那腌臢地,染上一身的病,卻沒有阻止。
如果你如實相告,城兒的惡疾本是可以避免的。
蘇知知,你好的很!
想出府,呵,做夢去吧,這輩子你生是我雲家的人,死是我雲家的鬼!”
蘇知知一臉懵逼加震驚。
這不對呀,上輩子她明明聽到的是,雲府二少爺突染惡疾,後來被一遊醫所救,花了1000兩銀子。
她知道的只有這些,又哪裡知道這惡疾本是可以避免的?還是在那種地方染上的?
誰讓上輩子,雲府自己隱瞞不說的?
雲夫人都快氣瘋了,指揮著婆子將蘇知知抓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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