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月一臉迷茫,語氣卻有些詭異,緩緩道:
“婆婆,你是不是記錯了?明明是你拿著菜刀砍傷我的,婆婆,真的是你砍我的,我可以發誓。
對了,你用的就是我手裡這把刀。”
說著,她還將案板上的菜刀舉起來,示意給王蓮花看。
袁老頭、袁小梅和袁定奇,目光在林夕月的傷口,和王蓮花身上來回徘徊,眼中滿是疑惑和不解。
這婆媳兩個到底誰在撒謊?
林夕月的傷口看著不似做假,那王蓮花之前,為何滿口篤定?
王蓮花的目光,死死盯著那道尚未結痂的傷口,眼神從呆滯變得瘋狂,口中不停喊著:
“不,這不是我砍的!不對,這就是我砍的。
這到底是不是我砍的?啊,殺人了!我殺人了!”
說罷,人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瘋瘋癲癲,衝出了院門。
“老婆子!”
“娘!”
“娘!”
廚房裡的人嘩啦一下,全都隨著王蓮花跑了。
林夕月聳了聳肩,唇角微勾,這下耳根子徹底清靜了。
她手腳麻利,先是攤了幾張油汪汪,噴香噴香的雞蛋餅。
又切了一盤兒醃好的鹹菜,最後將臘肉煮熟,切片,調汁,這才拿著碗筷,走進臥室。
臥室裡,袁姍姍已經洗漱完畢,正坐立不安的等著林夕月。
按照慣例,她平時一起床就得出門幹活,但今天媽媽非讓她在臥室裡玩。
袁姍姍乖巧點頭,內心卻是無比惶恐,生怕奶奶衝進來揪著她的耳朵,照她臉上招呼,罵她是個懶丫頭,賠錢貨。
門被推開的那一刻,袁姍姍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噌的一下站起身,緊張的看著房門。
看到進門的是親媽後,她臉上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狠狠鬆了口氣。
等再看到那一桌豐盛的早飯時,袁姍姍不可思議的瞪大雙眼,眸中泛著驚喜的光芒,語氣卻帶著忐忑,不安道:
“媽,今天咱吃這個嗎?奶奶會不會生氣,會不會進來打咱們?”
平時白麵雞蛋,臘肉什麼的,可沒她們母女的份兒,她們只配看一看,聞一聞。
林夕月慈愛一笑,伸手拍拍她的小腦袋,溫柔安撫道:
“放心,以後再也不會了,姍姍先吃,媽再去給你衝一碗麥乳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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