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部落的幼童,嬰兒時期都要靠著服用“奶乳果”磨成的奶漿,維持營養。
只是,這種果子生長在密林深處,那裡野獸橫行,十分危險,只能靠孩子們的母親前去採摘。
不像其他果子,長在部落附近,安全的範圍內,部落裡的男性,白天可以結伴去採摘。
最重要的是,奶乳果無法儲存,哪怕想要一次多采些回來,吃不完也會壞掉,只能隨用隨去。
“酋長,孩子餓了,哭得這麼厲害,月又不見了,沒有奶乳果可怎麼辦?”
看著空投來的求助目光,又瞥了眼正在哭泣的孫女兒,林無奈,只能喊人,將兒子的伴侶找來。
石匆匆趕來,神色疑惑,“阿孃,你找我有事兒?”
林面色凝重。
“嗯,確實有點事兒。
你大姐的女兒餓了,需要奶乳果,月那死丫頭又跑了,你去採摘一些回來,要快。”
石還未開口,緊隨而來的寒就不幹了,當即臭著一張臉,一口拒絕。
“阿孃,憑什麼讓我的伴侶去?
她白天出去狩獵,已經夠辛苦了,現在天都快黑了,你還讓她獨自去密林,你是想要她的命嗎?我們反正不去。
要麼讓月去,要麼讓空自己去,都沒人去的話,那就餓著好了。
餓一頓能死嗎?部落裡哪個孩子沒有餓過,就他矯情?”
說罷,寒狠狠瞪了空一眼,隨後,全然不顧洞內眾人的神色,拉著妻主徑直離開。
哼,可別說他不心疼外甥兒。
他那大姐自己都不心疼,為愛離開,憑什麼讓他一個出了嫁的外人心疼?
再說了,別人的孩子餓不餓的,跟他有啥關係?那又不是他的崽兒。
“好好好!你們一個個都長大了,翅膀硬了,不聽話了是吧?行,你們不去,我親自去!”
看著冷漠離去的兒子兒婿,林氣得面色通紅。
“妻主,天都快黑了,要不等明天再去?
或者等月回來讓她去,她現在才是孩子的阿孃,當然有責任照顧孩子。”
一聽自家妻主要去冒險,她的五位伴侶當即不幹了,個個急得上前勸阻。
林卻早已被怒火衝昏了頭腦,一意孤行,推開眾人,快步跑出了山洞。
林一離開,空便成了眾矢之的,被酋長盛怒之下的伴侶們集體遷怒,捱了好一通臭罵。
就連向來心疼孫女的玉父,此刻,看向他和孩子的眼神都不對了,滿是責備。
“哭哭哭,一天到晚就知道哭,少吃一頓又不會餓死,其他的果子又不是不能將就,看你把這孩子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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