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均面色莊重肅穆,視線掠過下方參賽的勇士時,心頭卻同時湧起驕傲。
不管有沒有能力獲勝,敢於參與就是一種勇氣。
年輕人就應該勇往直前,無所畏懼,如此,她們的部落才能欣欣向榮,不會暮氣沉沉。
視線掃過某個角落時,林的神情陡然僵住,心頭湧起強烈的怨恨。
月?居然是那個逆女回來了?
她把自己害成殘疾,不得不放棄酋長之位,怎麼還有臉回來的?她怎麼不乾脆死在外面算了?
林夕月只覺後頸一涼,隨即感受到一道淬著惡意與怨恨的目光,牢牢黏著自己。
她抬眼,向上首方向看去,唇角回以一抹挑釁的笑容。
“月,你還敢回來?你怎麼不死在外面?趕緊給老孃滾過來!”
林明顯被刺激到了,瞬間失態,聲音裡帶著極致的憤怒,響徹整個廣場。
所有人都停下交談,目光順著林的視線,齊齊落在林夕月身上。
眾人目光復雜,有同情擔憂,有鄙夷不屑,也有幸災樂禍。
族中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林酋長極度厭惡自己這個啞巴女兒,不僅逼迫她與風分手,還強迫她娶了大姐留下的伴侶。
為的是啥,不就是想讓她當牛做馬,養大女兒的男人和孩子嗎?
可這個啞巴呢,居然這都能忍?真真是窩囊廢一個,丟光了她們花部落女人的臉。
林夕月穩穩立在原處,腳步絲毫未動,只淡淡回了句:
“酋長大人,我是來參加大比的,私事請大比過後再說。”
不是,這啞巴怎麼開口說話了?
霎時間,整個廣場炸了鍋般,驚呼聲此起彼伏。
林神色一僵。
放在以往,啞巴女兒能說話了,縱然不喜,她也是開心的。
可如今,她莫名有種感覺,自己和這個女兒的氣運,此消彼長。
她絕對不能讓這個女兒太過風光得意,否則,自己一定會下場悽慘。
林冷下臉,端起母親的架子,呵斥道:
“參加大比,就憑你?你一個廢物有什麼本事?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了,趕緊滾回山洞去。”
眾目睽睽之下,這番話極盡侮辱,可以說是將林夕月的顏面扔在地上踩。
她神色瞬間變得冰冷。
呵,這真的是一個母親對女兒說的話嗎?仇人也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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