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笨秀才”這個稱呼實在太過刺耳,藍之凡一下就回憶起了前些日子的種種難堪,目光瞬間變得兇狠,仿若要吃人般。
可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他又趕忙收斂心中戾氣,重新換上一副深情款款的表情,看著林夕月,語氣哀傷道:
“月兒,看在咱們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的份上,再給我一次機會,嫁給我好嗎?
我發誓,這次一定痛改前非,再不會辜負你,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
月兒,我真的不能沒有你!”
林夕月秀眉微擰,面露不悅,冷聲道:
“嫁給你?若是我沒記錯的話,藍秀才可是有家室的人。
怎麼?你這是想要停妻再娶,視大齊律法於無物?”
藍之凡神色驟變,慌忙擺手,難堪的解釋道:
“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音兒她……她現在連床都下不了,就是在等日子。
我想……想先娶你做平妻,等音兒去了,立刻扶你為正。
月兒,我知道,做平妻肯定是委屈你了,但分離了三年,我一刻都等不下去了。”
不知為何,明明之前與魏婉音商議好的說辭,此時在貴氣逼人的林夕月面前說出口,卻有種難以啟齒的羞恥感。
“平妻”二字一齣,不僅林夕月,就連兩位丫鬟都變了臉色,看向藍之凡的目光極為不善,怒不可遏。
藍之凡沒有等來林夕月的回覆,等到的卻是被人一腳踹飛。
他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被踢痛的後腰,抬眼望去,是兩位面色鐵青,容貌陌生的錦袍青年。
他頓時惱羞成怒,黑著臉質問道,“你們是誰?為何當街踹人?還有沒有王法了?”
看到親妹妹被人這般輕薄欺辱,沈庭宇正要上前,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狗男人。
卻被慕容清硯搶先一步,將人踹飛出去。
慕容清硯一改往日溫潤如玉的形象,眉眼間覆上了一層陰鬱戾氣,周身氣場冷的駭人。
他大步朝著藍之凡逼近,二話不說,抬腿又是一腳,狠狠踹在對方腹部。
“當街糾纏未出閣的姑娘,出言無狀、肆意詆譭女子清譽,藍之凡,你好的很!”
沈庭宇愣愣望著性情驟變的好友,心中滿是疑惑。
慕容大哥今日這是怎麼了,行事竟如此反常。
往日里,他素來溫潤儒雅,一派謙謙君子之風,遇事也是從容淡然,談笑間便能將風波化解。
他們兩人相識多年,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慕容大哥這副鋒芒畢露,戾氣滿身的模樣。
壓下心頭疑惑,沈庭宇一揚手,兩名小廝立刻氣勢洶洶地走上前,將被踹得哀嚎不止,暈頭轉向的藍之凡用力拽了起來。
藍之帆拼命掙扎,轉頭對著林夕月急急喊道,“月月,他們仗勢欺人,你快喊人來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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