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有可能是自己人作案,還是一個極有身份的……族人。”
白家主低頭沉吟片刻,緩緩說道:
“這件事自然是要徹查到底的,但目前最重要的是,另外兩處庫房得嚴加看守。
最好儘快轉移到一個更為隱秘的地方,這件事交給你去辦。”
幸好,他深知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的道理,將家族多年積累的財富分了幾處存放。
雖然這次被盜,的確損失慘重,但好歹還留下了一半的財富。
“是,父親,我這就去安排。”
白二爺神色變得鄭重,急忙轉身出去了。
現在他也顧不上兒子異能被廢的事了,守住家族剩餘財富才是至關緊要的。
說句不好聽的,兒子沒了還能再生,財富要是沒了,他們可就守不住二流世家的位置了,甚至,還有可能會被驅逐出蒼巖城。
秦夫人左等右等,都不見丈夫過來,在自己空蕩蕩的庫房裡急得直轉圈兒。
這庫房裡,可全都是她的嫁妝,以及白蘇問那個死鬼前夫留下的財富。
如今全都被盜了,可真是心疼死她了。
大概是夫妻間的心靈感應,秦夫人第一時間,同樣懷疑起了大兒子白鶴年。
她沉著臉,對身邊的侍女吩咐道:
“來人,去看看大少爺有沒有在府裡,在的話,把他喊過來。”
侍女低著頭提醒道,“二夫人,您忘了,大少爺出門歷練去了,不在府裡。”
侍女面色恭敬,實則正在內心瘋狂吐槽:
人人都道夫人慈愛,實則夫人才是最狠心的那個。
這世上,哪有當媽的這樣忽視兒子的。
大兒子都出門歷練一個月了,當媽的愣是一點兒都不知道,當真是心偏到了嘎吱窩兒。
秦夫人這才想起,白鶴年出門歷練去了。
出門之前,那逆子還曾來給自己報備過,當時她正忙著宴請客人之事,渾不在意的擺擺手,就讓人出去了。
如此看來,應該不會是那逆子乾的,那又會是誰呢?
想到滿滿一庫房的寶貝,秦夫人心疼的直抽抽,急得頭髮都要禿了,早把小兒子忘到了爪哇國。
柳家。
同一時間,聽到城中傳聞的柳歲歲坐不住了,心急火燎的跑去找親媽夏芷湄。
“媽,媽,出大事了,白哥哥那裡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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