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長回到家,剛準備好好泡個腳,去去滿身的疲乏,就聽到院外急促的呼喊聲。
“張爺爺在不?我是林夕月。”
他心裡頓時一緊,難道劉家又出事了?
大隊長媳婦兒忙把人請進來。
聽完林夕月的講述後,老隊長腳也不泡了,慌忙起身道,“孩子別慌,走,咱們看看去!”
大隊長媳婦兒看著剛回到家,又匆匆離開的丈夫,無奈嘆了口氣。
大隊長這活兒吧,看著挺受人尊敬,其實沒工資不說,瑣碎的事還一大堆,勞心勞神的。
她家老頭子早年上過戰場,身體裡隱疾不少。
隨著年齡的增長,這幾年身體越來越差,晚上不是這兒疼就是那兒痛的。
實在不行,這個大隊長的工作就辭了吧。
路上,大隊長捂著嘴,輕咳了幾聲,神情略顯疲憊,“咳咳咳!”
林夕月眉頭微皺,不動聲色的,將精神力探入大隊長體內,發現他身子骨看似硬朗,實則內裡虛得很。
照這樣下去,撐不了三年,人就得倒下。
老隊長是個好人,對她家的事盡心盡力,林夕月決定找機會回報一二。
大隊長來到劉家,看到被砸得亂七八糟的房子,頓時勃然大怒。
待詢問過左右鄰居,確定是葛家小兒子出的手後,他立刻讓人將葛守山喊了來。
“這是你乾的?公然毀壞別人的財產,你知道自己犯法了嗎?”
葛守山渾不在意道:
“對,就是我乾的。老子敢做敢當。
我爹好好的上陳家提親,彩禮錢都出了,卻被他家人送到了公安局。
我這當兒子的,還不能給我爹報仇了?”
大隊長臉黑如墨,沉聲道:
“你爹既然被送到了公安局,他有沒有犯法,自有公安同志來判斷。
我相信他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但你損壞了人家的財物,肯定是要賠償的。”
劉杏花則大聲嚷嚷道:
“傢俱全給劈爛了,衣裳被褥撕得破破爛爛,糧食撒了一地,鍋碗瓢盆全給砸了!
後院兩隻雞都給掐死了,那可是下蛋的母雞,自留地裡的菜也給踩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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