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妻子提到錢,江津成眼珠微轉,扯出一抹苦笑,聲音絕望,“沒有600萬了,都賠光了。”
林素雅瞳孔驟縮,滿眼的震驚和難以置信:
“全賠光了?這才幾天功夫,怎麼可能全都賠光?
津成,你一定是在和我開玩笑的,對吧?”
江津成垂下眼眸,避開她的目光,語氣低落而沉重。
“我朋友操作失誤,投入的資金接連遭遇跌停,才幾天功夫,咱們的本金已經全部虧空。
你也知道,股市有風險,當初我們是簽了協議的,我也不可能逼迫人家還錢,只能認賭服輸!”
“六……六百萬全都沒了?一分不剩?”
看著丈夫痛苦點頭,林素雅眼神絕望,一口氣沒上來,兩眼一翻就暈倒在沙發上。
江津成面色恢復冷漠,只淡淡看了她一眼,便徑直回了臥室。
這樣如癩蛤蟆一般醜陋的女人,他一天都不想再繼續忍受,看一眼都覺得噁心。
死了最好,還省得他轉移財產了。
回到臥室,江津成掏出手機,當看到一條資訊時,面色劇變,迅速撥出一個號碼,語氣溫柔:
“倩倩別慌,告訴老公,到底怎麼回事?老頭為什麼突然提出要做親子鑑定?
那老傢伙不是一直很疼愛威威的嗎?”
手機那頭,女人的聲音嬌媚無助,隱隱帶著哭腔,“津成,我好怕……”
江津成的語氣更加溫柔,“別怕,有我在,你把事情的經過詳細告訴我……”
“嗯,是這樣的,昨天晚上,他從書房出來就變得不太對勁,看我和兒子的目光,帶著審視和恨意。
我心裡發毛,想好好哄哄他,結果今早,他突然就說,等找個時間,帶我和孩子去做親子鑑定。
津成,你說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畢竟,自從結婚後,他就一直對我很好,像這樣冷淡還是頭一次。
昨天夜裡,我想好好哄哄他……結果,他居然拒絕我了。
我胳膊剛搭到他身上,他就像碰到了什麼髒東西似的,迅速甩開。
這太不尋常了,津成,我真的好擔心。
你是知道的,郝家可不是普通人家。
他們背景強大,若是真相敗露,那咱們兩個可就慘了……”
江津成心裡一緊,腦中迅速閃過一個念頭——難不成是林夕月對郝鵬飛說了什麼?
這個賤女人,明明收了他的鉅額封口費,卻不信守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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