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月挑眉,目光緊緊盯著江楠野,這人不對勁,極有可能是恢復了上輩子的記憶。
隨即釋然,無所謂了,反正也是一個將死之人。
“江楠野,你又在發什麼瘋?”
韓樂樂護崽似的擋在林夕月面前,對著江楠野怒斥道:
“你在說什麼鬼話?誰跟你天生一對?我們月月已經有男朋友了。”
聞言,江楠野面色驟變,聲音裡全是不可置信,踉蹌著倒退一步:
“不,這不可能,林夕月怎麼可能會背叛我?”
即便此時思緒十分混亂,他依舊堅信,所有人都可能會背叛自己,唯獨他的髮妻不會。
白若溪知道,眼前這人與她的胞姐白若妍曾有過一段戀人關係,對他本能的厭惡,冷著一張俏臉嘲諷道:
“怎麼不可能?時總才是我們月月的正牌男友。
而且,只要長眼睛的都能看得出,人家可比你優秀一百倍。
所以,你這個見異思遷的玩意兒,打哪兒來的滾哪兒去吧,可別來碰瓷我家月月。”
江楠野目光緊緊盯著眼前這張熟悉至極,刻骨銘心的臉龐,思緒再次陷入混亂中。
想到這女人在自己病床前是如何的囂張得意,不由勃然大怒。
“白若溪,你這個賤人,敢給老子戴綠帽子,還給老子下毒,老子要殺了你!”
白若溪頓時眼神茫然。
啥玩意?誰給他戴綠帽子,還給他下毒了?
她剛要開口詢問,卻已然來不及。
被仇恨衝昏頭腦的江楠野,早已分不清今生與前世,腦子一熱,竟直直朝著白若溪衝去。
他要掐死這個賤人。
看著眼神兇狠,眼中殺意騰騰的男人,白若溪驚恐後退。
林夕月雙眼微眯,剛準備動手,一道修長的身影搶先一步,衝了上來。
那人用盡全身力氣撞向江楠野,自己也順著慣性倒去,重重砸在江南野身上。
林夕月神色愕然,“舅舅?”
怎麼會是蘇誠?
蘇誠身形雖單薄,但到底也是個成年男子,砸在江楠野腹部時,當即痛得他面色慘白。
白若溪第一時間將蘇誠扶起,真誠道謝,“這位先生,剛剛真是謝謝你了。”
蘇誠擺擺手,扶正被撞歪的眼鏡,溫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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