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麼大半夜爬到她床上來的？
“你怎麼進來了？你這是私闖民宅，你快給我出去。”姜知意沒好氣地踢了他兩腳。
只不過她實在是太困，使不出什麼力氣，這點動靜對周澤川來說就像是在撓癢癢一樣。
“早上買菜的時候順便去配了一把鑰匙。我剛剛帶了幾個蛋糕過來，是你最愛吃的那家店……明天早上你起來吃。”
姜知意的注意力暫時被吸引到蛋糕上面，他帶了幾個……
那是多少個？
周澤川似乎能聽到她的心聲，說道：“你最愛吃的兩種口味都買了，還買了一個他們家的新品，你應該會喜歡……”
……
等到深夜的時候。
姜知意已經困得不行，半夢半醒，嘴裡一直唸叨著什麼。
周澤川一開始以為她還沒睡著，是在和自己說話，可一看她人又是不清醒的。
現在這情形倒是很適合套話。
他試探性地問了句：“這些天晚上你都是自己一個人睡覺嗎？害不害怕？”
姜知意往他身上蹭了蹭，以為他是自己的熊貓大抱枕，“我不怕。”
“那你自己做家務累不累？要不要我來照顧你？”
姜知意猶豫了一會兒，在思考。
周澤川又問：“有別的人照顧你嗎？他們幹活比我更勤快？”
姜知意搖了搖頭，之後又點頭。
“這是什麼意思？誰在照顧你？”周澤川揪著往下問。
姜知意哼哼唧唧，夢裡是之前在醫院的場景，方成聞家裡那位家政阿姨做的飯菜很好吃，她時不時就會想起。
見她遲遲不回答，周澤川去捏她的臉，“誰在照顧你？那個人和周澤川比，你覺得誰更好？”
姜知意一巴掌把他的手拍開，迷迷糊糊回答著：“周澤川沒用……她更好，湯也好喝……好痛，周澤川死在外面了，不管我，我自己去醫院……”
“什麼？”周澤川皺著眉看她。
她在說什麼？去醫院？
姜知意翻了個身，仰面躺著，半張臉都縮排被子裡，沉沉睡過去。
周澤川想了想，拿起她放在床頭的手機，握著她的手按了指紋識別。
手機解鎖後，他點進某官方APP查詢了她的醫保消費記錄明細。
這才知道，原來是在他出差的那幾天裡，她生病住了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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