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這年的新年，因為有張起靈的加入更加溫熱鬧
雕花紅木圓桌被各色菜餚堆得滿滿當當，柯家老爺子戴著玳瑁眼鏡，顫巍巍舉起酒杯：“今年咱們家難得湊齊整！”
話音未落，老太太便笑著拍他手背：“老頭子就會說胡話，起靈來了才叫真齊整！”
柯父將新做的小雞燉蘑菇推到張起靈面前，鏡片後的目光滿是關切：“小張嚐嚐，言云她媽特意照著你的口味做的。”
柯母正往小官碗裡夾紅燒獅子頭，聞言抬頭：“對，多吃點，看你瘦的。”解雨臣在旁輕哼一聲，卻默默把蟹黃湯包挪到柯言云夠得到的位置。
“姐姐快看！”堂弟柯景琛舉著煙花棒從庭院衝進來，虎頭帽上的絨球隨著跑動晃個不停，“齊哥哥教我點菸花，可好玩了！”
黑瞎子倚著門框晃鈴鐺，故意逗小孩：“要不要學瞎子倒掛著放？保證你全班最威風！”
張起靈安靜地坐在柯言云身側，手裡握著她塞來的暖手爐。
當柯爺爺說起年輕時的趣事，他偶爾會輕聲補充兩句，惹得老人連聲稱奇。柯奶奶則悄悄往他衣兜裡塞了把炒貨，像哄自家孫兒般唸叨：“慢慢吃，吃完還有。”
爆竹聲驟然炸響，整座老宅都跟著震顫。柯景琛歡呼著拽著張起靈往院子跑，黑瞎子攬著柯言云的肩膀跟在後頭，解雨臣嘴上嫌棄太吵，卻默默給姐姐披上斗篷。
夜空被煙花染成七色，柯家的笑聲混著飯菜香飄出老遠——這個新年，終於有了最圓滿的溫度。
因為張起靈身體養的差不多了，柯言云便也不會在拘著他宅家，便也放任他出去跟黑瞎子一起倒鬥去了，只不過每一次出去，柯言云便千叮嚀萬囑咐的不放心兩位
晨光穿透柯家老宅的雕花窗欞，在青磚地上投下斑駁光影。
柯言云踮起腳尖，伸手撫平黑瞎子微皺的衣領，指尖輕輕擦過他耳畔的碎髮，動作親暱又自然：“這次去的古墓聽說機關重重，你可千萬要小心。”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嗔怪，更多的卻是藏不住的擔憂。
黑瞎子笑著攬過她的腰，將下巴擱在她肩頭，眼罩下的笑意幾乎要溢位來：“小言言這是捨不得我？放心，有啞巴張陪著，我肯定平平安安回來。”
他晃了晃手腕的紅繩，故意逗她，“等我回來，給你帶最漂亮的明器當禮物。”
柯言云轉身從櫃子裡取出早已備好的急救包，裡面裝著解家特製的止血散、金瘡藥，還有幾包用蠟紙包好的草藥。
“這個拿著，”她將急救包放在黑瞎子手上，動作輕柔卻堅定，“受傷了別硬撐，一定要及時處理。”
黑瞎子低頭看著她認真的模樣，心裡泛起一陣柔軟，忍不住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遵命，我的小軍師。”
柯家父母知道來人出遠門，紛紛走過來，後邊的下人們手裡拿著不少的東西
“爸，媽，我們......”柯言云看著父母這個陣仗，嚇了一跳，話沒說完就被柯母打斷。
老人擦了擦手，立刻往黑瞎子懷裡塞了個沉甸甸的食盒：“這是你最愛吃的桂花糯米藕，還有些醬牛肉和滷蛋，路上餓了墊墊肚子。”
又轉向張起靈，往他揹包側袋塞進幾個油紙包，“這是特意做的椒鹽酥，知道你不愛吃甜的。”
黑瞎子笑著攬過柯母的肩膀：”阿姨，您這是要把我們喂成粽子啊！“
柯父瞪了他一眼，卻還是將灌滿熱水的銅製湯婆子塞進兩人手裡：”古墓裡溼氣重，晚上焐腳用。“
柯父頓了頓，聲音放軟，”在外面別總想著省事兒，該吃就吃，身體最重要。“
解雨臣抱著地圖進來時，正撞見柯母往黑瞎子口袋裡塞茶葉包：”這是新炒的龍井，泡水喝提神。“
少年無奈搖頭：”姑姑，他們是去倒鬥，又不是去春遊。“柯母卻不樂意了：”倒鬥怎麼了？再忙也得吃飯！“說著又往兩人手裡塞了幾把奶糖，”甜的能長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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