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過四合院的雕花窗欞，在青磚地上灑下斑駁光影。
柯言云揉著眼睛推開房門，就看見黑瞎子倚在葡萄架下，白襯衫最上面兩顆紐扣隨意敞開，手裡轉著把鎏金摺扇。
腳尖輕輕點著石桌上的青瓷茶盞——裡面盛著她最愛的茉莉香片，熱氣嫋嫋升騰。
“早啊，我的小懶蟲。”
黑瞎子挑眉一笑，摺扇“啪”地合攏，精準挑起她垂落的髮絲別到耳後。
柯言云瞥見他手腕上纏著的繃帶，頓時瞪圓眼睛。
“不是說去處理點小事？這傷口怎麼回事？”她伸手要掀他袖子，卻被黑瞎子反手握住，拉進懷裡。
“就蹭破點皮。”
他下巴抵著她發頂，聲音悶聲悶氣，“倒是某人，昨晚上非要抱著我的手臂當枕頭，今早又怪我吵醒她。”
柯言云臉頰發燙，作勢要掙脫，卻被黑瞎子摟得更緊。
葡萄藤在微風中沙沙作響，幾片葉子落在兩人肩頭，又被輕輕吹走。
正鬧著，院外傳來王胖子的大嗓門：“我說你們小兩口，還沒膩歪夠呢？吳邪帶了剛出爐的桂花糕，再不來就被我吃光了！”
黑瞎子頭也不回地喊：“胖爺您自便！”說完低頭咬住柯言云的耳垂，“比起桂花糕，我更想吃......”
“黑瞎子！”柯言云臉漲得通紅，揮起拳頭想打他，卻被黑瞎子一把抓住手腕。
沒等她再開口，黑瞎子已經低頭親了上來，溫熱的氣息裹著清晨的茉莉茶香，把她後面的話全堵了回去。
院門外胖子還在扯著嗓子喊，可柯言云只聽見自己“咚咚”的心跳聲，震得耳朵都發燙。
黑瞎子的手輕輕託著她的後腦勺，指腹一下下摩挲著她的頭髮，像是怕她跑了似的，把她摟得更緊了。
遠處傳來吳邪他們的笑罵聲，可在滿院紫藤花的香氣裡，在黑瞎子愈發滾燙的懷抱中，都化作了無關緊要的背景音。
晨光爬上兩人交疊的影子，將這份甜蜜拉得很長，很長。
正當兩人沉溺在纏綿時，院外突然傳來重物落地的悶響。
黑瞎子警覺地鬆開柯言云，順手將她護在身後，摺扇“唰”地展開擋在胸前。
只見牆頭探出吳邪半個身子，手裡還拎著油紙包，臉上掛著得逞的壞笑。
“讓我逮到了吧！胖子說你們在“打架”，我就知道沒這麼簡單！”
柯言云臉頰瞬間紅透，抓起石桌上的帕子就要去砸。
黑瞎子卻不慌不忙，慢悠悠掏出墨鏡戴上，恢復了平日裡吊兒郎當的模樣。
“吳邪，偷看別人“切磋”可不太地道。”
他伸手攬住柯言云發顫的腰肢，指腹輕輕摩挲著安撫，“不過既然來了，桂花糕留下？”
王胖子跟著翻牆而入，落地時震得葡萄架簌簌掉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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