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善禾與梁家兩兄弟【完結】》第87頁 梁鄴再也禁不住(1)

作者:一米花·11個月前

梁鄴再也禁不住,他一把拉過善禾,低頭吻上她。這遭愛意洶湧,但又念著她的話、她的淚、她的委屈煎熬,硬生生慢下來、溫柔下來。

唇瓣廝磨著唇瓣。

善禾將手臂搭上他的肩,待他要?往下吻時,善禾推開?他:“方才還說要?我情願的。而?且我身上還有傷。”

梁鄴只得啞聲:“好……”他旋即添補道,“這軟榻太窄,還是回?床上去?罷,橫豎我應了你,你不願,我絕不動你。”

善禾望了望錦帳低垂的拔步床,微微蹙眉:“我……我不想去?,我總想起?昨晚的疼,大爺,容我緩兩天罷。”她斂了眸子,心底七上八下的,她心知自己在悄悄試探梁鄴的底線,卻又怕教他看出,前功盡毀。

聽她如此說,梁鄴只得作罷。他起?身將善禾這邊的燈吹熄了,方獨自回?到拔步床,捧了卷書倚著引枕在讀。偏偏心裡頭不平靜,今夜善禾的推心置腹,一字一句還在耳畔回?蕩,特特是那句倘若他的心有十分,願意舍幾分給她。梁鄴從未想過這個問題,若是從前的他,把他的心劈作十瓣,自家佔幾瓣,前程佔幾瓣,餘下的盡歸阿邵與梁家。他並未想過讓一個女?子在心底佔多少分量。可今夜善禾問出口來,倒教他不得不深思。

善禾在他心裡,當真一點份量都沒有麼?

斷無?可能。

如此這般想著,他的心軟了又軟。梁鄴轉過臉,就著昏黃燭光望去?,軟榻上的人已恬然入睡了。值夜丫鬟用的窄榻,教她一隻手垂落榻外,月光把纖手的影子渡到地上。

梁鄴腦海中忽而?起?了一個念頭:怎可讓善善真睡在那裡?她又不是值夜丫鬟。

梁鄴掀被起?身,披著一半月色一半燭光,慢步至軟榻跟前。她睡得恬靜,烏睫投下一彎扇狀的陰影落在頰上,粉唇微張,露出一點點瑩白的齒。他忽而?有一種?強烈的衝動,在她睡夢中褻瀆她的衝動。她會醒嗎?她會承受他嗎?她會嚶嚀著喚出他的名?字嗎?她收縮吸納他的頻率會同清醒時一樣嗎?

他的心跳又快起?來,氣血奔湧匯聚到一處,撐得那物漸漸抬頭。

但到底不行。他已答應她了,更何況她還有傷。為了日後還能長久地、順遂地擁有善禾,今夜他是隻能硬生生憋住的。

梁鄴抱起?善禾,一徑往書房去?。

他在書房內室裡置了一張羅漢床,倒比這軟榻闊綽些,能容兩個人安睡。

也許是今天白天耗費太多心神,善禾被他這樣抱著也不曾醒來,只有涼涼夜風吹來時,才不自覺往他懷裡瑟縮了下。

梁鄴心底埋怨這陣風太短暫。

羅漢床平日不用,只鋪了層象牙席,睡著硌人。梁鄴輕輕將善禾放下,安頓好,方行至院中,喚道:“來人!來個人!捧床被褥過來!”這才回?去?。

彩香、彩屏披衣出來了,荷娘、妙兒?也披衣出來了。彩香正要?去?庫房,荷娘已細聲細氣地說:“彩香姐姐先回?去?歇息罷。素日這些東西是我收拾的,我去?取來就使得了。”

彩屏一笑:“你今兒?倒乖覺。”說罷,拉著彩香的手自回?屋去?,一壁走還一壁說:“這種?小事?,你操那麼多心做什麼。早些睡了,明兒?早起?再服侍。”

梁鄴坐在床沿,壓下的慾念又翻湧起?來。

“輕薄春衫掩流霞,唇渦含蜜靨生花……”他低低吟來,而?後自嘲一笑,嘲自己竟將詩性用在此等淫.詩豔.詞上。

荷娘已捧著一套簇新床褥進來,梁鄴便重新抱起?善禾,由著荷娘鋪衾理被。待床榻拾掇完畢,他重新把善禾放回?去?,拾了薄被給她蓋好小腹。

荷娘卻看著他那側臉,極小聲地開?口:“大爺,要?不再給您浸塊涼巾子罷?嬤嬤說明日放榜,老爺太太們都來,臉上有印子怕是不好。”

梁鄴點點頭,轉而?想到方才歐陽家的事?尚未了局,那擱了密函的荷包還遺在浴房內,便道:“正好我也去?浴房一趟,你且隨我一起?罷。”

二人一齊行來。梁鄴坐在善禾方才坐的玫瑰椅內,展開?密函從頭細看,越看眉頭鎖得越緊。荷娘絞了巾子,一點一點貼上樑鄴的傷處,柔聲道:“大爺,疼嗎?”

梁鄴一怔,這聲氣竟與善禾一般無?二。目光從密函移向?荷孃的臉。

燭光影影綽綽的,在她臉上明明滅滅。漆黑的墨瞳,映著燭光,也映著他。見梁鄴轉過臉,荷娘捏起?笑,溫婉俏麗的笑,吐氣如蘭:“若疼,奴婢再輕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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