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摳神》第1361章 被迫自證(2)

作者:蕭瑟良·4個月前

程煜點點頭,徑直走向壁爐旁,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說實話,當你告訴我,蘇溪死在了你的床上這件事的時候,我也想到過是你賊喊捉賊。我當時甚至是想你回去後,不知道什麼原因,蘇溪居然出現在你的房間裡,於是你二話不說就殺了蘇溪,然後跟我通話,假作不知道為什麼蘇溪的屍體會出現在你的房間。”

郭平安點頭道:“這很合理啊。”

“可問題是,你只要看到現場,就會知道這根本不可能。”

郭平安想象了一下,點頭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說,如果漫漫小姐是突發性殺人,那麼現場被搞成那種樣子之後,她身上就必然會沾染很多血跡,那麼她就不可能在剛回屋的時候立刻跟你通話,告知你蘇溪被殺的事情。”

程煜點了點頭,說:“我去了漫漫姐的房間之後,的確就是你這麼想的。”

“可是,你們通話?這是什麼情況?”郭平安顯得很是不解。

程煜從口袋裡掏出那套對講裝置,說:“這是漫漫姐和鄧景亮帶上島的通訊裝置,他們想到過在海上的孤島上有可能沒有手機訊號,而他們又準備好了一開始裝成互不相識,所以就準備了這個東西。鄧景亮死後,漫漫姐就把這東西回收了,然後給了我。”

郭平安聞言,目光閃爍,他看了看柳漫漫,心裡顯然已經基本確認了,鄧景亮就是死在柳漫漫手裡,但這東西沒證據,也著實沒法兒再提。

“看到蘇溪的屍體之後,我雖然很震驚,但至少這是我們距離死亡最近的一次,蘇溪的死亡時間幾乎必然是在兩小時以內,於是我抓緊時間進行了我所能做到的最簡單的屍檢。”

對於程煜的屍檢能力,郭平安還是很放心的,他著急的問道:“有什麼發現麼?”

“主要的發現其實剛才已經說過了,蘇溪的屍體,首先看到的肯定是胸前那橫七豎八毫無規律深淺不一的劃傷,然後我很快就發現這些刀傷都不致命,於是我開始檢視重點部位,發現五處動脈都被割斷。從床頭上的噴濺痕跡來看,第一刀不出意外應該是割在頸動脈上。當然,這個推斷基於我認為兇手是先割斷了蘇溪的五根動脈之後才對其上半身進行多處劃傷的……”

“一定是這樣,否則蘇溪即便是中了迷藥昏過去了身上被劃那麼多刀也該醒了。嗯,程先生你繼續……”郭平安下意識的接嘴,然後似乎覺得不太尊重人,於是趕忙讓程煜繼續說。

程煜點點頭,道:“我的思路也是這樣,我的判斷是蘇溪當時應該是陷入昏迷的狀態下的,兇手割斷了她的頸動脈,鮮血噴濺到床頭,力道非常強大。然後兇手逐次割斷其兩手手腕處的動脈,又翻起她身上的筒裙割斷其大腿內側的股動脈。由於這時候蘇溪體內的血液已經不充盈了,血壓也沒有那麼高,是以股動脈處甚至都沒有形成噴濺,又或者噴濺的力道很小,很快就被汩汩而出的鮮血覆蓋,也就看不出來了。之所以這樣判斷,是因為兇手還幫蘇溪把裙子又重新抹直了下來,我要不是覺得她雙腿下方的血液太多,甚至都不太容易發現其股動脈也被割斷了。”

“然後就是胡亂洩憤的幾十刀?這多大仇啊,太難以想象了。”郭平安由衷的感慨,就彷彿兇手真的不是他一樣。

程煜很留意的看了他一眼,說實話,程煜真的有點兒信了,但問題是,如果郭平安也不是兇手,那麼究竟誰才是呢?

“根據蘇溪的屍體剛剛開始有屍僵,以及屍溫基本沒下降,屍斑尚未形成的特點,我初步斷定蘇溪的死亡時間是在三點以後。我想到我們晚飯後吃喝的情況……”

接著,程煜把他們從晚飯開始,一直到兩點之後分開各自回房,大家吃過的東西,以及胃的消化時長等等這些,都跟郭平安和柳漫漫講述了一遍。

之所以講的那麼詳細,是因為程煜已經意識到柳漫漫似乎對他產生了一絲不信任,因為郭平安的“表演”過於老練精湛了,程煜甚至都覺得他可能並沒有撒謊,或許蘇溪真的不是他殺的。但問題是程煜更加堅信自己的驗屍結果,柳漫漫更加不可能是兇手。所以,根據排除法,郭平安只能充當兇手的角色,所以,程煜才沒有動搖的那麼厲害。

而程煜稍加分析就明白了,柳漫漫對他不信任的原因,恐怕就是在驗屍結果上,程煜對於蘇溪死亡時間的判斷,直接可以導向他是否能被作為嫌疑人懷疑。

如果沒有切開胃部觀察其胃內容物的話,那麼程煜對蘇溪死亡時間的判斷是三點之後柳漫漫回房之前,那麼,程煜理論上就是存在動手的時間的。當然,這裡邊有很多細節都可以說明程煜有時間但絕對做不到,可畢竟是產生了一絲可能性。

所以,程煜作為兇手,就把蘇溪的死亡時間定義到三點到三點半之間,這樣,三點半以後才出門的程煜,就徹底沒有了對蘇溪下手的時間。

充分說明了之後,程煜說道:“蘇溪的死亡時間是三點到三點半,這基本上是不會有太大問題的。我相信即便專業的法醫來了也會得出相同的結論。當然,你們或許會覺得這些知識反正你們不懂,我胡說說,篡改了蘇溪的死亡時間也可以做到,即便你們以後知道真相那也是回到陸地上之後的事情了。那好,我就從其他方面告訴你們,我絕對不可能是殺死蘇溪的兇手。”

郭平安看了柳漫漫一眼,搖著頭說:“程先生一直在努力的維護你,他始終堅信你不是兇手,即便你說你們倆其實都有下手的時間。可你,卻在懷疑程先生,只能說人心難測。”

柳漫漫有些怨恨的瞪了郭平安一眼,說:“我說了,我不是懷疑他,我只是想把時間上的事情說的更清楚。而且,你現在幫程煜說話,你也不想想,程煜主張的是他和我都不是兇手,那麼在這座島上,就只剩下你最後一個活人了,你都已經快要把自己說成兇手了,也不知道你得意個什麼勁兒。”

“不,島上或許還有一個人,直到現在為止,我們都沒有辦法徹底去確認謝先生已經死了。又或者,你們倆曾經見過他的屍體,卻沒有告訴我們麼?”

柳漫漫一愣,遲疑了,的確,在她和郭平安看來,琴島上的確是還存在這樣的可能性的。

但是程煜不同,程煜很確定,謝彥文已經死了,所以,兇手只能是郭平安。

。去上文彥謝的掉死經已實證被法無到引水禍將,庭門換改能只他,以所,了立法無經已害陷的他,人證間時的互相了形間之漫漫柳和煜程,到識意間然突他但,的漫漫柳給贓栽想是定肯本原安平郭,問疑無毫

。道說聲沉忙趕,能可的來起執爭有人兩見煜程”。手兇是能可不誰,說說先是還,吧說再兒會待們我,誰是手兇於關“

”。據證有能可不也們你以所,的殺我是不絕溪蘇但,證自法辦沒我,覺睡裡屋在是只就正反我“:說,聲一了哼安平郭

”?麼對,絡聯前提溪蘇跟法辦沒我間時個這,了邊那我去就你姐漫漫,鐘分十多最,屋回自各們我頭出點兩從。手兇是能可不我麼什為,說說先就我那“:道煜程

。了會機沒更就煜程那,出門房的自各從能可不都們他是其尤,面見再溪蘇跟能可不煜程間時兒點這,裡那煜程了去就頂房上翻後然,臺了去就接直乎幾後屋回,確的,想了想漫漫柳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