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南錦這才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拱手一禮道:“老臣方才多有失禮,還請太子殿下勿怪。請殿下繼續說,老臣定當靜靜聆聽,不再出言打斷。”
龍靖秋見狀,終於滿意地微笑點頭,隨後將自己所知曉的、關於神劍門、魔魂宗、獸靈門與三皇子龍翊海之間的秘密往來,緩緩道來。
待龍南錦聽完龍靖秋所掌握的全部情報後,整個人呆若木雞,心中後怕不已。
龍靖秋看著龍南錦的反應,便知即便自己不說,對方心中也早有懷疑,只是他還沒有想到此事背後竟還牽扯著魔魂宗和獸靈門罷了。
龍靖秋眼神微動,繼而開口道:“南錦叔,倘若三弟光明正大地與我爭奪太子之位,哪怕最後他勝出,我龍靖秋也毫無怨言——畢竟這都是我們龍家內部之事。”
“可三弟如今,不僅引得超級宗門介入皇朝紛爭,更是將我們的死敵獸靈門和魔魂宗也拉了進來。我龍靖秋可以不做這升龍皇朝太子,但我們升龍皇朝的大好江山,絕不能就這樣拱手讓給敵方啊,族叔!”
“我也不瞞族叔,如今我與三弟正處於奪嫡關鍵時刻,身份敏感。倘若此事由我或背後支援我的王公大臣上書告知父皇,只怕父皇不僅不會輕易相信,反倒會覺得我心胸狹隘、妒賢嫉能。因此我思來想去,覺得此事由族叔前去稟報父皇最為穩妥。”
“事關升龍皇朝的生死存亡,還請族叔以大局為重。小侄在此拜託了。”
說罷,龍靖秋便從首位走下,朝著龍南錦遙遙深拜下去。
龍南錦這會才回過神來,急忙上前輕輕扶住龍靖秋,開口問道:“太子殿下,您方才所言可有憑證?”
龍靖秋見狀,立刻從儲物袋中掏出厚厚一摞信件和資料,說道:“族叔,我手中的這些資料和來往信件足以證明,還請族叔過目。”
龍南錦此刻也顧不上什麼君臣之禮,一把抓過那疊資料,逐一看了起來。越看,他越是心驚,臉色漸漸由震驚轉為鐵青。
看完之後,他周身勁氣陡然迸發,怒喝一聲,一掌將桌子拍得四分五裂,咆哮道:“龍翊海,你這個賣祖求榮的畜生!你怎敢如此!”
龍靖秋見狀,急忙提醒道:“族叔慎言吶!”
這一聲提醒讓龍南錦猛地回過神來。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眼睛,強壓下心頭翻湧的怒火。再次睜眼時,他猛地單膝跪地,拱手一禮,語氣中帶著愧疚道:“老臣剛才犯了僭越之罪,還請太子殿下治罪。”
龍靖秋見狀,也是急忙將他攙扶起來,安撫道:“族叔也是心憂我龍家的江山社稷,何罪之有?您是在驚怒之下才口出不當言論,相信父皇在得知族叔的一片赤膽忠心後,也不會計較的。還請族叔莫要自責。”
龍南錦此時一把抓住龍靖秋的衣袖,語氣中帶著幾分悲傷,又似在抱怨:“三殿下他怎敢如此啊?他難道不知,這般行事會讓那些敵對勢力逐步將我們蠶食殆盡嗎?他怎能做出如此背離祖宗的事……”
說著說著,他蒼老的眼中竟有熱淚滑落,那淚水裡,似有為龍翊海感到惋惜與不值,更有為升龍皇朝的江山社稷深深憂慮。
龍靖秋見狀,面露不忍之色,開口勸道:“族叔莫要難過。想來三弟也只是一時鬼迷心竅,只是眼下因他的過錯,致使我升龍皇朝極有可能潛伏著一場巨大的危機。”
“小侄也知道,此事讓族叔來辦,確實有些強人所難。小侄這便告辭,此事還是由我親自向父皇稟報吧。”說罷,龍靖秋輕輕拍了拍龍南錦的肩膀,便轉身準備離去。
龍南錦見狀急切阻止道:“且慢。”
龍靖秋聞言停下腳步,緩緩回頭。只見龍南錦蒼老的眉毛緊緊皺在一起,似在努力做著某種決斷。片刻過後,他的眉頭舒展開來,眸光也恢復了往日的平靜。他向龍靖秋恭敬一禮道:“太子殿下,正如您所言,此事若由您前去向皇主稟報,定會引得皇主猜忌,還是由老臣來吧。”
龍靖秋聽聞此言,開口勸道:“南錦叔,可是如此一來,朝野之上……”
然而龍南錦冷哼一聲,一甩袍袖,堅定道:“這升龍皇朝乃是我龍家江山,我身為龍家之人,怎能因畏懼他人的閒言碎語,便置祖宗的江山社稷於不顧?只要能保我升龍皇朝萬世綿延,我龍南錦即便遺臭萬年,又有何妨?”
說罷,他一把抓過龍靖秋手中的那疊資料,開口道:“太子殿下,還請即刻秘密返回府中。老臣這就去面見皇主,相信用不了多久,皇主自會有旨意下達給太子殿下。”
說罷,龍南錦便毅然朝府外走去。
龍靖秋看著他決然的背影,眼眶微微發熱,恭敬地開口喚道:“南錦叔,靖秋在此拜謝您老了!”語落,他便恭敬地朝龍南錦遙遙拜去。
龍南錦此時回頭,語氣中多了一份安慰,也透著幾分霸道的本真:“靖秋,你是個好孩子。升龍皇朝日後就靠你了。”
。去而宮皇的朝皇龍升著朝直徑,邸府了出便,閃一形錦南龍,落未音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