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淵施展扶搖逸雷閃,剎那間,身形化作一道雷霆,向著明月三元宗外迅猛飛馳而去。
恆神眼見洛淵眨眼間已遁出數百里之遙,不禁面露疑惑,開口問道:“小淵子,你都跑出去這麼老遠了,就找不著個能換身衣服的地兒?”
洛淵聽後,神色微微一窘,含糊其辭地應道:“恆爺啊,您想啊,那些前輩高手可都還在明月三元宗呢。我剛剛出了那麼大的糗,還是先避一避風頭為妙。這不,正好藉著這個由頭,我就跑得遠些吧。”
恆神聽聞此言,忍不住又笑出聲來。只見他頗有人性化地搖了搖頭,心中暗自思忖:“罷了,罷了。看來這小淵子是真被那兩個丫頭給嚇著了。”
接著又想,“讓他跑遠些躲躲也好,如今離他和寧欣然的訂婚儀式,還有不到十天呢。就這小子的處境,光想想都讓人頭疼。”
一路上,洛淵神色複雜,目光有些空洞,思緒彷彿飄到了遙遠的地方。直到恆神在他腦海中急切呼喊:“小淵子,你都已經飛出明月三元宗上萬裡了,你這是打算跑哪去啊?”
恆神那急切的呼喚,猛地將洛淵從恍惚中驚醒。
他木然地將靈識四散開來,朝著下方仔細探測。忽然發現下方竟是一處大江分流之地。
洛淵不及細想,又進一步仔細感知,察覺到周圍水域極為遼闊,且距離岸邊甚遠。
當下,他只想獨自安靜一會兒,便毫不猶豫地駕馭著雷光,如同一顆劃過天空的流星般,朝著江水中一頭扎去。
由於洛淵的速度實在太快,以至於遠處江岸上的人僅瞥見一抹雷光如閃電般一閃即逝,轉瞬間便失去了他的蹤影。
進入江水深處的洛淵,雷光縈繞周身,他緩緩閉上雙眼,隨著江水的流動,漫無目的地緩緩逐流,飄向未知的遠方。
恆神看著洛淵這般失意的模樣,心中不禁泛起一絲不忍,勸慰道:“小淵子,別這麼垂頭喪氣的。不就是妻妾間爭風吃醋嘛。”
“等回頭你多花些時間,好好哄哄她們,也就沒事了。可不能因為這點事兒就如此頹喪呀。”
洛淵此時有些沮喪地懷疑道:“恆爺,我真不是有意要扯上這麼多段感情的。即便我對每段感情都已真心相待,可最終還是辜負了她們所有人。也對不起她們。”
“恆爺,您說,我是不是真像大陸上那些修士說的一樣,是個浪蕩的濫情之人呢?”
恆神聞言,忍不住恨鐵不成鋼地訓罵道:“洛淵,你這臭小子,腦袋裡都在胡思亂想些什麼玩意兒!本神如今寄生於你體內,你和每個丫頭之間的感情事兒,我基本上都一清二楚。”
“這事兒怎麼能怪到你頭上呢?要我說,你小子就是對她們太寵了。小淵子啊,有時候對待女人,可不能一味地寵溺。你得有自己的脾氣和主見,哪能由著她們的性子來呢?”
恆神繼續說道:“退一步講,就憑你小子的修行天賦,還有這俊美的外在條件,若非這幾個丫頭皆是一方勢力的宗門神女,僅僅只是普通女修士莫說就她們這幾個,就算你小子納上幾十房妻妾,都不算過分。”
“這種情況在修煉界本就是常見之事,誰讓你如此出眾呢!”
洛淵聞言,語氣中總算有了幾分精神,眼中燃起一絲希望,急切地問道:“恆爺,那依您看,我現在究竟該怎麼辦呢?”
恆神見狀,嘿嘿一笑道:“小淵子,要說哄女孩子開心,調動她們的真情實感,本神確實不如你。但論人生閱歷和經驗,本神倒是還真能指導你一二。”
“依本神看,你和寧欣然不是還有不到十天就舉行訂婚儀式了嗎?這幾天,你乾脆別回明月三元宗,就在外面,該吃吃,該喝喝,什麼事都別往心裡去,怎麼逍遙自在就怎麼來。”
“你這麼做,柳如絮和寧欣然這兩個丫頭就會意識到你這次是真生氣了。如此一來,以後哪怕她們再爭風吃醋、針鋒相對,也會有所剋制,不敢再大打出手了。”
恆神頓了頓,接著補充道:“其實就你小子的機靈勁,應該也能想到這些,就看你舍不捨得狠下心來了。”
哪知洛淵聽聞恆神這般說法,立刻反駁道:“不行,要是這樣的話,如絮姐姐和欣然肯定會十分擔心我的。我不能利用她們對我的關心,來滿足自己這點私心。要是真這麼做了,我心裡也會心疼的。”
恆神見狀,不屑地“切”了一聲,說道:“嗨,就知道你小子憐香惜玉,根本捨不得這麼做。”
恆神接著說道:“那既然你不捨得讓她們為你擔心難,也不捨得她們自責,那你小子就趕緊收拾一下情緒,換好衣服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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