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陽說過這訊息,倒放鬆了不少下去,他衝著站起來的李有福無奈的苦笑著回話:“阿爺,我怎麼說?和誰說?
說完了以後呢,咱們能做什麼?
還不是得往登州逃麼?
咱們最好再早一些到登州,說不得陳先生就還能在東牟港,咱們才能真的逃離這片荒亂地去,得一條活路。”
“這可如何是好?這......怎會如此?”
李有福只來回念叨著這兩句,他回過頭對著身後的李望仁焦急的說:“快,去把三叔祖他們都叫過來,這些得讓他們知道知道。”
李望仁小跑著往不遠處去尋三叔祖、五叔祖以及八叔祖去了,李十月看到李望明的背影后,她一轉頭就與李世陽看過來的眼神對上了。
是了,李望仁與秦桃偷情**一事,可是李十月和李世陽兩人之間的秘密來的。
收回目光,李十月這才把今夜她主要想說得話給說了出來:“如此就說得通了。
府尹大人已經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城外流民哪裡能管得過來?
京都那些事什麼時候塵埃落定了,京都才能重新往各州府下發詔令。
因此,這瘟疫一事,從源頭上解決得了病的人,就成了最簡單的方法了。
可是,咱們怎麼辦?
咱們村裡那些得了病的人怎麼辦?”
第44章 治?怎麼治?治什麼治?俺看留下他自生自滅得了。
李十月的話讓兩人都皺緊了眉頭,李有福這會子是真的六神無主了,他抬頭就去看李世陽,想讓他拿個主意來。
李世陽卻是抿著嘴角並未出聲,李十月看看李有福後,就也去看李世陽,她繼續說:“縣城還是得去,最好能請個醫師來給瞧上一瞧,說不得也有可能咱們跑得快,府城那疫病並未讓咱們趕上。
若確實是疫病,咱們就得好好商議一下,是停下治病救人?還是......”
李十月的未盡之言,李世陽和李有福自是明白,那自然就是拋下這些得病的人,沒得病的人還能跑得快些,趕緊往登州去。
可這又如何能真的拋下呢?
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這一路上逃命,那都是嫡嫡親的至親之人,如今,這路都走了大半,只剩這最後一小半來,叫人如何能捨得下拋下親人來?
哪怕後頭李望仁把三叔祖他們都喊了過來,說了這般的情況後,幾人卻是都沒什麼好法子,他們一致都去看李世陽。
“若不是在府城之時染上了病,那必是府城附近的水源出了事。
這幾日咱們喝的水皆是來自府城外的滋河,若是有病,咱們這麼些人也就是發病早晚的事。
明日我們先去縣城打聽一下訊息,再請個醫師出來,有病治病,無病保平安。”
現下就只能這般選擇了,李十月回到李家這處後,就把這事偷偷和李母他們說了,就只瞞著李祖母來。
“阿爹那樣子該是確實得病了,明日我和世陽兄進城看看,若是能請個醫師回來瞧病,那是最好;
若是不能,也就只能聽天由命,看看能否熬過這一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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