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如,從未生下來的好。
所以,在李十月看來,劉潭他不接受這個孩子,是挺好理解的了。
打掉孩子,是當下的最優解!
到了地方,周翊然終於是和李十月一起被雙巧給請進了六妹妹的帳子裡。
該說的話昨日李十月都與六妹妹說過了,所以,今日李十月和周翊然來,不過是就想知道六妹妹的答案。
“孩子我可以不要,但是,你們如何能保證把我帶回安東去?
你們別看新汗王好似是個好說話的人,其實他......”
六妹妹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她面上有明晃晃的恐懼,好似是想起了什麼似的。
“他在我剛嫁過來的時候,就......就闖進了我的帳子!
那時,老汗王可還活著呢!”
六妹妹的話,絲毫不令人意外。
周翊然和李十月這兩日自然不光是就忙著六妹妹一個人的事兒,他們也在尋人尋關係打聽有關新汗王的訊息。
李十月從社爾的話裡頭,自然是知曉了一些新汗王的性子,一個能弒父的人,怎麼可能是個好相與的人呢?
說一句新汗王是個梟雄確實是不為過的。
“六娘子放心,只要娘子肚子裡沒了孩子,那麼,我們自是有法子和汗王交換,讓娘子跟著我們回返安東的了。”
周翊然看出了六妹妹眼裡的不相信,遂就直接對她說:“只要娘子是真心的還想回安東,那麼,除了相信我們之外,娘子還能相信誰呢?”
接下來的事就簡單了,那個偽裝成僕從的醫師上前給六妹妹診了脈,確認了孩子健康,六妹妹身子也康健。
當場,醫師就拿了墮胎藥在帳子裡熬了起來。
這一碗藥,當著李十月和周翊然的面都被六妹妹喝得乾乾淨淨。
這墮胎藥當然不是喝下立刻就會腹痛如絞的了,醫師也說了,半個時辰後才會有反應。
所以,李十月和周翊然就離開了,只留下了一男一女兩個僕從和那一車物什。
留下的男僕自然就是偽裝的醫師。
這一晚,六妹妹的帳子裡時而傳出忍痛聲不說,還間或有血腥味兒和藥味兒飄出帳子。
在李十月他們來到突厥王庭的第三天,六妹妹肚子裡的那個有著蠻族血脈的孩子,沒了。
面色慘白,鬢角的髮絲被汗滴弄成一溜一溜的六妹妹躺在帳中那唯一一張的矮床上,她想哭,可下身兒的疼痛,讓她疼麻了,也就哭不出來了。
跪在一旁拿著帕子照顧六妹妹的雙巧心疼的哭了出來,“娘子,何必呢?何必呢?
咱們留在這兒不也有吃有喝的麼?
作何非要打了這孩子回安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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