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仁傑問道:“李兄弟,你提前來這裡,可否知道怎麼回事?”
虎敬輝與李元芳同樣看向了他。
李霄:“聽說昨天夜裡,大柳樹村的村民暴亂,打進大牢,搶走了十幾名死囚犯,咱們這位刺史大人正為此大發雷霆,命令下了後,那些軍官正到處抓人呢!”
狄仁傑說道:“方才我入城之時,看到南門刑臺之上綁著許多老人和婦女,那又是怎麼回事啊?”
李霄有些氣憤地回道:“哎,別提了,又是一個昏官。
暴民砸獄以後,全部逃進山裡,官軍一個都沒有抓著,刺史大人一怒之下,把大柳樹村跑不動的老人和婦女,全部都給抓起來了,綁在刑臺上,貼出告示說,三天內這些暴民不來自首,就殺掉這些老人和婦女呀。”
狄仁傑聽完之後,怒拍桌子,說道:“真是豈有此理!”
“的確,陛下是難得的仁君,大周在陛下的治理下,百姓生活不差。
可無論哪個朝代,都有些昏官!”
李元芳見此,趕忙勸道:“大人息怒,別忘了咱們的身份。”
狄仁傑聽後,思考了下,慢慢說道:“咱們走吧,先去找個客棧。”
隨即四個人向城裡走去,很快尋了一間很普通的客棧,每人一個房間,暫時在幽州城落下腳來。
到達客棧,幾個人很快就齊聚狄仁傑的房間,李元芳起身幫幾位都倒了一碗茶水。
李元芳邊倒水邊問道:“大人,到現在我還是不明白,我們為什麼要到幽州來?”
狄仁傑在房間來回踱步,笑著回答道:“當然是為了使團被殺一案。”
李元芳立即說道:“使團被殺是在甘南道的石河川,我們應該到那去才對啊,跟幽州有什麼關係?”
虎敬暉也是百思不得其解,非常好奇狄仁傑怎麼直奔幽州而來,就隨即附和說道:“元芳說的有理,我們來這好像一點南轅北轍。”
狄仁傑喝了口茶水,說道:“南轅北轍?錯了,應該說是聲東擊西,依我看,甘南道只不過是疑兵罷了,是表象而不是真相。”
虎敬暉說道:“大人這話可真是高深莫測了。
不瞞您說,朝中所有的大臣都認為,您會直奔甘南道石河川,那裡才是突厥使團被害的地方,至少也應該看看才對,可第一個沒想到的是皇上竟派大人祭掃北都,這第二個沒想到的是您已經到了太原,竟然城都沒進,棄大隊飛馬轉奔幽州。
這幾天,敬暉把腦袋都快想破了,也不明白大人這是什麼意思。”
狄仁傑聽後呵呵笑了兩聲,說道:“元芳,李伯爺,你們還記得在絳帳縣那個假傳聖旨的千牛衛嗎?”
李霄想了想回道::“大人,記得您當時問千牛衛是否是幽州人士?明白了。”
李元芳也向想起那幽州口音,恍然大悟,明白了原因。
虎敬暉更加好奇了,詢問道:“大人,伯爺,元芳,這到底是為什麼啊?”
狄仁傑回道:“正是那假千牛衛的幽州口音,不僅如此,那些追殺我們的蒙面人,也是幽州口音,而且土窯之中的劉金,也是在幽州被擒的。
因此,我斷定,幽州一定與本案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這也就是我到幽州來的原因。”
虎敬暉仍有不解地問道:“既然我們的目的地是幽州,聖旨為什麼要我們到太原去祭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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