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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最後的吩咐,眾人嘴角抽搐,殺人還不過頭點地呢。
你這是殺人誅心啊,以任我行的德行,怕不是會被當場氣死噢。
“咳咳,掌門,會不會太過了?”成不憂開口,可嘴角的笑意,怎麼也掩飾不住。
“不會啊,他來華山撒野,大放厥詞,我都沒殺他,已經是寬宏大量了。
要是被氣死,那也只能說明這傢伙心胸狹隘,與人無尤。”
眾人暗自白眼,你那是沒殺,可你那比殺了他還難受啊。
堂堂日月神教教主,自認為武功不在東方不敗之下。
結果呢,被你如同玩物一樣玩弄於手掌之間,最後還要宣揚出去。
唉,只能說這個出頭鳥也太可憐了,被你毛都剮了,偏偏又不吃。
幾天後,顧回得知,這段時間任我行可謂是活得憋屈啊。
聽說任我行被丟到華陰縣城後,因為被重創,連行動能力都沒有,甚至還昏迷著,如死狗一樣躺在街道上。
剛開始還有人心善,被好心人抬走。
可沒多久,華山上的事就傳遍整個縣城。
還昏迷著的任我行又被丟了出去,直接丟到城外去了。
任我行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渾身的疼痛,連動一下的能力都沒有。
只能靠別的地方來的陌生人施捨活下來。
至於本城的人,不好意思,這段時間任我行算是出名了,出城的都很少,可見任大魔頭的兇名。
訊息傳到了洛陽城時,驚動了隱居在綠竹巷內的令狐沖夫婦。
令狐沖倒是無所謂,那個便宜老丈人就是欠收拾,被這無良大師兄收拾一頓也好。
他無所謂,任盈盈差點急哭了,拉著他策馬奔騰,第二天就抵達了華陰縣,並不難找,很快看到城門口那裡,勉強支撐著身子,甚至都行動不了的任我行。
太狠了,令狐沖嘴角抽搐,任盈盈都哭了。
可想到傳言,是自己老爹無禮,在華山派囂張無比,別人沒殺自己老爹,僅僅是重創,還沒扔到荒郊野嶺,而是扔到這人多的地方,她還能怎麼辦?
難道上華山要個說法?不管她打不打得過,反正令狐沖肯定沒膽子。
隨即看著自己老爹的模樣,與黑木崖上威風凜凜,判若兩人,好氣又好笑。
“爹,您別說話,好好休養。”
不遠處令狐沖走了過來,將任我行抱起,向著城內走去。
邊走邊吐槽:“我的岳丈大人吶,您還真是勇氣可嘉啊,敢去我那無良大師兄的地盤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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