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長安尋訪冥王之子,在長安城遇到桑桑,被其純粹震驚,死皮賴臉地收桑桑為徒,並傳以光明大神官之位,臨死前破五境入天啟,窺得天機才明白原來桑桑才是冥王之女,也明白了何謂冥王,釋然一笑而逝。
片刻之後,衛光明睜開雙眼,他沒有開口,神色平靜,但眼底卻透出一抹釋然。
他就像是一個行屍走肉一般,緩緩從顧回身旁走過……
看衛光明所去的方向,正是西陵後山山麓下的幽閣。
從顧回上桃山佈陣法,再到他搬空桃山,最後瀟灑離去,不過半刻左右。
如今的觀主還在南海養傷,講經首座也閉寺不出,自然不會有人來阻他。
而那些躲到桃山後山的老鼠,比如那裁決神座墨玉,當代的西陵掌教熊初墨等神官,心中既充斥著對顧回濃濃的恐懼,也有掩藏在心底的龐大恨意。
他們不敢出去,只能如同陰溝里老鼠一樣蜷縮著……
如今還不是徹底剷除西陵的時候,西陵的背後是昊天,在他和夫子、小師叔沒有做好戰天的準備前,只能容許西陵多蹦躂些時日。
遙遠的南海小漁村中,觀主看著桃山上發生的一切,保持著沉默。
觀主對於自己的認知是十分清晰的,不用說如今重傷未愈的自己,就是他全盛時期,也不是這位和夫子的對手。
作為知守觀觀主,他一直都不相信昊天,也知道七卷天書的秘密,若不是有夫子和那位光明大神官的出現,遺失了“明”字卷天書,他陳某早已拿著七卷天書施行換天之舉了……
可天不遂人願,夫子的出現,讓世間出現了一個最大異類。
一個世俗強國的出現,已經動搖了千年來西陵的統治,書院和唐國也讓道門知守觀感到深深地忌憚!
甚至七年前突然出現的神只,將陳某的佈局打亂,自己也遭受重大打擊,若不是他兼修多家,早就死了。
如今的他,只能隱忍不發,繼續蟄伏。
……
書院後山。
柯浩然望著遠方,李慢慢放下手中的柴火,夫子抬起一碗喝著乳白色的魚湯,悠然下肚。
柯浩然有些羨慕地搖了搖頭,“這位也有如此暴躁的時候,就是可惜了,老子沒去成……”
柯浩然說完還轉過頭來狠狠瞪了眼正眯著眼睛品味魚湯的夫子。
“你瞪我也沒用,這傢伙去會把握住分寸,若是你去,恐怕會把祂招出來……”夫子滿足地喝完最後一滴魚湯,這才緩緩說道。
“招出來那還不好,老子正憋著上次的火呢……”柯浩然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把夫子氣了一通。
一揮手,就將柯浩然送去簡笑笑的身邊,並出聲道:
“這頭倔驢老夫是管不住了,就勞煩你了。”
“笑笑……”柯浩然望著眼前的簡笑笑,露出一副討好的面容來。
簡笑笑自然知曉夫子將柯浩然送回來的用意,一把拉住軻浩然的耳朵,猛地出聲。
“以後沒有我的命令,就不能離開小築一步,不能離開我們母子倆的視線範圍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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