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傾聽!”張隊長的語氣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既然曉曉能接收到這些訊號,那我們就把她接收到的所有異常腦波活動,全部記錄下來!不進行任何干預,只是最忠實的記錄者!秦教授,能不能做到?”
秦教授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閃過一絲光亮:“可以!我們可以設定一套獨立執行的、最高精度的腦電監測系統,二十四小時不間斷記錄她所有的腦部活動,尤其是那些異常的諧振波!這或許……能讓我們捕捉到更多關於訊號本身的資訊,甚至……找到它的規律!”
這是一個大膽的,甚至有些被動的策略。意味著他們暫時放棄抵抗,任由那些“虛空的低語”流入林曉的腦海,只為了從中竊取一絲關於敵人的情報。
但這是目前唯一能想到的、可能打破僵局的方法。
新的監測系統很快部署到位。更多的電極貼片連線在林曉的頭皮上,更精密的資料流被匯入獨立的、物理隔絕的儲存裝置。
林曉依舊在沉睡,對發生的一切毫無所知。
林晚守在一旁,心情複雜。她既希望能從中找到線索,又害怕這過程會給妹妹帶來更深的、不可逆的傷害。
夜深了。
記錄儀上的綠色波形平穩地起伏著,代表林曉處於深度睡眠。
突然,波形圖上,代表顳葉和頂葉聯合皮層的區域,毫無徵兆地爆發出了一連串極其密集、頻率高得異常的電脈衝!其強度和複雜程度,遠超之前觀察到的任何一次!
幾乎在同一時間,昏睡中的林曉,身體猛地弓起,像是被無形的電流擊中!她的眼睛在眼皮下快速轉動,嘴唇再次開始無聲地翕動,速度極快!
記錄儀忠實地捕捉著這一切。
幾秒鐘後,脈衝驟然停止。林曉的身體鬆弛下來,恢復平靜,彷彿剛才的一切只是神經的偶然放電。
但所有人都知道,那不是。
秦教授快速調取了那幾秒鐘的腦波資料,進行初步分析。他的臉色變得越來越蒼白,手指甚至有些發抖。
“怎麼了?”張隊長急切地問。
秦教授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震驚和……一絲恐懼。
“這次接收到的……不是模糊的象徵符號……”他的聲音乾澀得像是砂紙摩擦,“訊號強度和資訊密度……高得不可思議!雖然依舊無法直接破譯內容,但透過波形模擬和特徵比對……”
他深吸一口氣,幾乎是一字一頓地說道:
“這更像是一段……被高度壓縮和加密的……操作指令……或者……資料流……”
操作指令?資料流?
“織網者”不再滿足於觀測和恐嚇?
他們開始嘗試……遠端上傳?!
目標是什麼?是林曉那具備“研究價值”的大腦本身?還是她記憶中那些被符號化的、他們感興趣的資訊?
林晚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的冰冷。
她終於明白,妹妹那句破碎的警告,“不要相信”,可能並非指向某個具體的人。
那可能是在用盡最後一絲清醒,警告她——
不要相信,你所感知到的,這個世界的……真實性。
。語低是再不已早許或,語低的空虛
。碼式程……的實現構重,變在正能可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