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這個實驗室正式投入使用的日期?或者,他首次安裝監控裝置的日期?
江離的目光落在實驗臺一角,那裡貼著一張泛黃的、印有廠家資訊的裝置銘牌,是一臺老式氣體色譜儀,出廠日期是200X年10月。這個時間點,與林國棟“意外”去世的時間段,以及林晚姐妹失去母親後家庭氛圍劇變的時間段,似乎有所重疊。
他嘗試將“200X10”與“S7”組合,輸入金屬盒的密碼鎖。
“咔噠。”
鎖開了。
江離深吸一口氣,掀開盒蓋。
裡面沒有他預想中更多的實驗記錄或驚人秘密。只有幾樣東西:一把老舊的黃銅鑰匙,拴在一個寫著“倉儲-3”的塑膠牌上;幾張不同年份的、購買化學試劑和電子元件的票據,抬頭都是不同的空殼公司;一個密封的塑膠袋,裡面裝著幾根用過的注射器和小瓶殘留的無色液體,標籤已被撕掉;還有一張看起來像是從什麼證件上撕下來的、過塑的一寸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年輕的女人,短髮,容貌清秀,眼神卻有些空洞,帶著一種認命般的疲憊。江離從未見過這個女人。照片背面,用圓珠筆寫著一個名字:“沈素雲”,以及一個日期,比林國棟“去世”的日期早大約兩年。
沈素雲?這個名字也完全陌生。是林國棟的什麼人?另一個“樣本”?還是……“橋樑”?
盒子底部,還有一張折起來的、質地較新的便籤紙。江離展開它。
上面只有一行打印出來的字跡,墨跡清晰:
“想要樣本B安全返回,讓樣本A獨自前來。地點:舊港區,7號筒倉頂層。明晚23:00。勿帶任何追蹤裝置,勿告知任何人。你被注視著。”
沒有署名。
但這條資訊出現在林國棟的私密盒子裡,其來源不言而喻。
江離盯著這行字,渾身的肌肉一點點繃緊,像拉滿的弓弦。冰冷的憤怒與極致的冷靜同時在他體內衝撞。林國棟不僅知道他已經發現了實驗室,甚至預判到他會找到這個盒子!那句“你被注視著”,是警告,也是宣示——他依然掌控著局面。
讓林晚獨自前去。舊港區,7號筒倉。一個廢棄的、易於控制且難以被外人接近的地點。時間定在明晚,給了他不到三十小時。
這是一個赤裸裸的、針對林晚的陷阱。林曉是誘餌,而林晚是他們父親下一個想要“觀察”或“處置”的目標。
江離緩緩折起便籤,連同那張陌生女人的照片、黃銅鑰匙一起,小心收好。他再次環顧這個令人作嘔的“觀察站”,目光最後掠過那張全家福。照片上林國棟嚴肅的臉,此刻在江離眼中,已然扭曲成了一個沉浸在自我幻想中的、冷酷的掌控者形象。
他關掉手電,讓黑暗重新吞沒實驗室。轉身,沿著來時的樓梯,一步步走上去。每一步,都踩在沉重的真相和即將到來的風暴邊緣。
推開一樓那扇厚重的金屬門,潮溼陰冷的空氣夾雜著荒草的土腥味湧來。雨還在下,細密冰冷。江離站在破敗的廠房陰影裡,望向城市的方向。燈火在雨幕中暈染成一片模糊的光團。
不能讓林晚去。絕對不能。
但他也不能無視這條唯一的、可能找到林曉的線索。
林國棟在看著。也許此刻,就有不止一雙“眼睛”,透過別的“熊偶”,或者更隱蔽的方式,監視著林晚的公寓,監視著他自己的行蹤。
江離坐進車裡,沒有立刻發動引擎。他需要思考,需要制定一個計劃。一個既能保護林晚,又能救出林曉,並且……必須徹底終結林國棟這場持續了十五年噩夢的計劃。
他拿出手機,螢幕的光映亮他沉靜的、毫無波瀾的眼睛。他調出一個從未在正常通訊錄裡出現過的加密號碼,編寫了一條簡短的資訊:
“啟動‘清掃’預備。目標:舊港區,7號筒倉及周邊一公里範圍。需要全頻段訊號壓制與物理通道監控。時間:明晚22:00起。另,查一個名字:沈素雲,可能與林國棟關聯。最高優先順序。”
資訊傳送,顯示已加密傳輸。
他刪除了傳送記錄,將手機收起。然後,他點燃一支菸,深深吸了一口,尼古丁的辛辣暫時壓下了喉頭的鐵鏽味。
。刀如利銳,幕雨穿目的離江。窗車著打敲啪噼點雨
。倉筒號7,區港舊。00:32晚明
。點終個一是能可也,阱陷個一,臺舞個一是將裡那
。人的本劇寫改個那為須必,他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