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上午,技術組監測到的異常訊號活動頻率有所增加,尤其是在林晚活動軌跡附近,出現了幾次短暫的、加密特徵明顯的訊號脈衝,似乎是在進行某種確認或定位。但發射源位置飄忽,難以鎖定。
“魚兒聞到餌味了。”江離心中暗道。雖然還沒有直接接觸,但對方的關注度明顯提升了。
下午,林晚“疲憊”地回到了公寓。公寓內外早已被江離的人暗中檢查並布控。她獨自待在屋裡,按照江離的指示,沒有開燈,只是坐在昏暗的客廳沙發上,手裡捏著那張名片和兩枚吊墜,長時間地沉默。
這個靜止的、充滿絕望感的畫面,同樣被隱蔽攝像頭捕捉。江離知道,對方如果真在監視,這樣的畫面會比白天的奔波更具有衝擊力,更能坐實她“瀕臨崩潰”的狀態。
傍晚時分,林晚的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
江離的神經瞬間繃緊。“準備追蹤來電!誘導她儘量延長通話!”
林晚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擴音鍵,聲音依舊沙啞疲憊:“喂?”
“是林晚女士嗎?”電話那頭是一個溫和的、聽起來有些年紀的男聲,語氣平靜而禮貌。
“我是。您哪位?”
“我是一個……關心你妹妹情況的人。”男聲不急不緩,“我聽說了你妹妹的事情,非常遺憾。也瞭解到,你在尋找一些……非常規的幫助。”
林晚的心跳猛地加速,她看了一眼隱藏在花瓶裡的微型攝像頭方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充滿戒備和一絲希望:“你……你怎麼知道?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男聲溫和地打斷她,“重要的是,或許我們可以提供一些……不一樣的思路,或者資源。林曉小姐的情況,可能並非現代醫學能夠完全解釋和解決的。”
“你們……有辦法?”林晚的聲音顫抖起來。
“我們不敢保證。但有些古老的傳承,或者對生命能量、特殊感知領域的理解,或許能提供新的視角。”男聲頓了頓,“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見一面,詳細聊聊。當然,這取決於你。”
“在哪裡?什麼時候?”林晚急切地問。
“明天下午三點,城西‘聽雨’茶樓,二樓‘竹’字包間。一個人來。”男聲說完,不等林晚再問,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通話時間很短,但技術組已經開始了全力追蹤。
“通話時間過短,訊號經過多次加密跳轉,最終來源指向境外代理伺服器,無法定位實際撥打地點。”技術組很快回報。
老狐狸。江離眉頭緊鎖。對方非常謹慎。
但魚鉤,畢竟已經咬上來了。
“聽雨茶樓……”江離調出茶樓的資訊。一箇中等檔次、環境清幽、私密性較好的地方,二樓包間確實適合私下會面。
“突擊組,立刻對‘聽雨’茶樓及周邊進行全方位偵察,制定監控和應急方案。技術組,嘗試提前滲透茶樓可能的監控或通訊系統。A組,明天負責遠端支援和外圍警戒。”江離快速部署,“林晚,準備明天的會面。記住,你的目標是獲取資訊,確認對方身份和意圖,不要輕易答應任何事,不要食用或飲用對方提供的任何東西。我們會全程監控,一旦情況有變,立刻發出訊號。”
林晚在公寓裡,對著空蕩蕩的房間點了點頭,低聲道:“明白。”
夜色漸深。城市華燈初上。
江離依舊坐在麵包車裡,面前多個螢幕閃爍著不同的畫面和資料流。林晚公寓的燈一直沒亮,只有窗邊一個模糊的、坐著不動的剪影。
餌已放出,魚兒試探性地碰了碰鉤。
明天下午三點,“聽雨”茶樓。
那將是一場面對面的試探與博弈。是獵手先看清獵物的輪廓,還是獵物反將獵手拖入更深的陷阱?
。滅明廂車的暗昏在點火的紅猩,菸支一燃點離江
。位就經已置佈有所
。場登員演,開拉布幕等只,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