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股東面面相覷,有的想走,但看了看陳夢辰那張冷若冰霜的臉,又看了看龍飛揚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最終還是沒敢動。
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只要陳夢辰還在,陳氏這艘大船就翻不了。
“還有誰想走的?”陳夢辰掃視全場。
沒人吭聲。
“既然不走,那就幹活。”陳夢辰坐回椅子上,恢復了那副雷厲風行的模樣,“財務部,統計可用資金。公關部,發聲明,就說陳氏集團遭到惡意競爭,法務部準備起訴造謠者。散會。”
眾人如蒙大赦,逃也似地離開了會議室。
偌大的房間裡,只剩下三個人。
陳夢辰揉了揉眉心,那種強撐出來的強硬瞬間垮了一半。她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謝了。”龍飛揚把最後一口豆漿喝完,把空杯子捏扁,隨手投進垃圾桶,“剛才那巴掌,扇得挺帥。”
“我不是為了你。”陳夢辰沒看他,低頭整理著桌上的檔案,語氣硬邦邦的,“我是為了公司的規矩。要是隨便一個股東都能逼我交人,那我這個總裁還當不當了?”
“是是是,陳總英明神武。”龍飛揚也不拆穿她,笑嘻嘻地湊過去,“不過,剛才你說我是你的人……這話還算數不?”
陳夢辰手上的動作一頓,抬頭瞪了他一眼:“那是場面話,聽不懂嗎?”
視線一轉,她看到了站在龍飛揚身後的紅藥。
那女人正用一種崇拜且感動的眼神看著龍飛揚,眼眶紅紅的,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飛揚哥哥,謝謝你……”紅藥聲音軟糯,帶著哭腔,“要不是為了我,你也不會得罪那些人……”
“打住。”陳夢辰只覺得心裡莫名堵得慌,冷冷打斷,“這裡是公司,注意稱呼。還有,既然留下來了,就去幹活。頂樓的廁所還沒打掃吧?”
紅藥身子一顫,委屈巴巴地看了龍飛揚一眼,見龍飛揚沒說話,只能咬著嘴唇點了點頭:“是,陳總。”
看著紅藥那副受氣小媳婦的模樣走出去,龍飛揚忍不住樂了。
“陳總,你這醋味兒有點大啊。”
“滾。”陳夢辰抓起桌上的資料夾就砸了過去。
龍飛揚側身躲過,順勢抓住了她的手腕。
“別動氣,容易長皺紋。”他臉上的嬉皮笑臉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少有的認真,“放心吧,這點小風浪,翻不了船。”
陳夢辰怔了一下。
男人的手掌寬大溫熱,掌心裡帶著一層薄薄的繭,那是常年握兵器留下的。被這隻手握著,那種焦躁不安的情緒竟然莫名其妙地消散了不少。
“你……鬆手。”她掙扎了一下,臉頰有些發燙。
龍飛揚鬆開手,從兜裡摸出一根菸,剛想點,看了看陳夢辰,又塞了回去。
“姜家和朱家這是想玩把大的。”他走到落地窗前,看著腳下這座忙碌的城市,“商業封殺只是前菜,真正的硬菜還在後頭。”
“什麼硬菜?”陳夢辰走到他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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