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姜家勢大,光憑您一個人,恐怕獨木難支。”
朱剛烈搓著手,一臉精明,“不如咱們合作?我朱家在華海也算是地頭蛇,有錢有人。咱們聯手,先把姜家伸過來的爪子剁了,等到‘種子’成熟……”
“你想分一杯羹?”龍飛揚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嘿嘿,見者有份嘛。”朱剛烈也不裝了,“那可是能讓人一步登天的寶貝,誰不眼饞?我也不多要,只要三成。剩下的七成歸您,怎麼樣?”
這胖子,算盤打得倒是精。
剛才還被當成肉盾砸得半死,現在轉頭就能談生意。
這種人,才是真正的狠角色。
只可惜,他找錯了物件。
“三成?”龍飛揚伸手幫朱剛烈整理了一下那條被扯歪的領帶,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多年的老友。
朱剛烈受寵若驚,連連點頭:“對對對,三成!如果您覺得多,兩成也行!咱們好商量!”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直接把朱剛烈抽得原地轉了兩圈。
這一巴掌沒用內力,純粹是肉體力量,但也不是朱剛烈那張肥臉能承受的。
他捂著迅速腫起來的臉頰,滿臉不可置信:“姐夫,您這是……”
“你也配?”龍飛揚收回手,從兜裡掏出一張溼巾,慢條斯理地擦著手指,“朱剛烈,你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
“什……什麼事?”
“我留你一條命,不是因為我缺盟友。”龍飛揚把髒了的溼巾扔在朱剛烈臉上,“是因為我缺一條聽話的狗。”
朱剛烈愣住了。
那張溼巾蓋在他臉上,帶著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卻讓他感覺像是被人潑了一盆冰水。
羞辱。
這是比殺了他還要徹底的羞辱。
他是誰?
他是朱家的大少爺,是獸王宗的少宗主,是華海地下世界呼風喚雨的人物。
從來只有他把別人當狗,什麼時候輪到別人把他當狗了?
一股戾氣從朱剛烈心底升起。
他猛地扯下臉上的溼巾,那雙被肥肉擠住的小眼睛裡兇光畢露。
“龍飛揚,別做的太絕!”朱剛烈咬著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我是看在你實力的份上才叫你一聲姐夫。真以為吃定我了?我朱家經營百年,底蘊不是你能想象的!兔子急了還咬人,更何況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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