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意裡,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苦澀和疲憊。
就在這時,幾輛黑色的越野車悄無聲息地駛來,停在不遠處。
車上跳下十幾個身穿黑色制服,行動間帶著軍人鐵血氣息的男人。
“你就是龍飛揚吧?我是龍組第七分隊的,火舞怎麼了?”
龍飛揚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邁開腳步,走到那名隊長面前,將懷裡昏迷的火舞,像扔一件貨物一樣,塞了過去。
“她受傷了,帶回去治好。”
那名隊長連忙接住火舞,不敢有絲毫怠慢。
做完這一切,龍飛揚才轉過身,重新看向陳夢辰。
他臉上的自嘲已經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貫的淡漠和疏離,彷彿剛才那瞬間的刺痛從未存在過。
“她受傷了,我救了她,僅此而已。”
他的聲音平鋪直敘,沒有任何情緒,像是在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說完,他便不再多言,邁步朝著陳夢辰走去。
擦肩而過。
陳夢辰從始至終,沒有說一個字。
她只是在他走過自己身邊時,默默地推了一下鼻樑上的金絲眼鏡,然後轉身,拉開車門,坐了回去。
沉默,是她最鋒利的武器。
也是對他最殘忍的凌遲。
龍飛揚的腳步頓也未頓,直接拉開駕駛座的車門坐了進去,彷彿對她的反應毫不在意。
“飛揚哥,你……”龍靈兒看著這詭異的一幕,忍不住想問什麼。
“上車。”
龍飛揚冷冷地打斷了她。
龍靈兒悻悻地閉上了嘴,拉著還在看戲的龍宛兒,坐進了後排的商務車。
“看到了吧?自作多情。”龍宛兒一上車,就涼涼地開口,“人家正牌夫人都沒說什麼,你個小丫頭片子瞎操什麼心。”
“我那是關心飛揚哥!”龍靈兒不服氣地反駁,“倒是你,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你心裡是不是巴不得飛揚哥跟那個大冰塊鬧掰啊?你好趁虛而入?”
“呵,男人只會影響我煉毒的速度。”龍宛兒冷笑一聲,扭過頭去,不再理她。
車隊重新啟動,繞過滿地的狼藉和屍體,緩緩駛離了這片修羅場。
頭車裡,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龍飛揚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從口袋裡摸出一根菸點上,深吸了一口,任由辛辣的煙霧在肺裡翻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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