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口已經封了!一賠一千賭龍飛揚能活過一招!家人們,我已經把我的法拉利押上去了!”
無數無人機在半空中盤旋,閃爍的燈光如同鬼火。
何家,把這場約戰,變成了一場舉世矚目的公開處刑。
午門的城樓頂端,一道身影已經站立了許久。
何道人身穿一襲復古的白色道袍,鬚髮皆白,在夜風中飄舞,宛如從畫中走出的神仙。
他閉著眼,一動不動,彷彿與整座紫禁城融為了一體。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就在人群開始騷動,以為龍飛揚怕了,不敢來的時候。
一個人,從下方長長的階梯,一步一步,走了上來。
沒有驚天的氣勢,沒有御空飛行的神技。
他就是那麼走上來的,像一個普通的遊客。
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黑色夾克,左臂上還纏著髒兮兮的繃帶,那條廢掉的右臂,以一個不自然的角度垂在身側。
臉色蒼白,腳步甚至有些虛浮。
他看起來,像一頭受了重傷,走投無路的孤狼。
“臥槽?那就是龍飛揚?怎麼跟個要飯的似的?”
“我感覺風大點都能把他吹倒,他拿頭去跟何老祖打啊?”
“完了完了,我的法拉利……”
人群中響起一片失望和嘲諷的議論聲。
龍飛揚對這一切充耳不聞,他走完最後一級臺階,站定在何道人十米開外。
呼——
城樓上的風,更冷了。
何道人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沒有絲毫感情,古井無波,彷彿蒼天俯瞰螻蟻,充滿了絕對的漠然與疏離。
“百年以來,你是第一個,敢在本座面前叫囂的螻蟻。”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壓過了所有風聲和嘈雜,傳入每個人耳中。
“你很不錯。”
“作為獎勵,本座給你一次出手的機會。”
“然後,世間再無龍飛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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