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鼎軒門口，晚風帶著一絲涼意，吹散了空氣中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秦風和蘇晚兒還癱在地上，一個面如死灰，一個瑟瑟發抖，像是兩隻被抽掉了骨頭的鵪鶉。
沒人敢攔。
也沒人敢多看一眼。
龍飛揚一行人就這麼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身後是死寂一片的奢華宴會廳和一具尚有餘溫的屍體。
“龍……龍哥……”葉知遠跟在後面，腿肚子還在轉筋，他吞了口唾沫，聲音都在飄，“咱們……就這麼走了？”
“不然呢？”龍飛揚回頭看了他一眼，“留下來等警察叔叔發小紅花？”
葉知遠被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是啊，殺了人，還是華海的地下大佬，不跑路，難道還等著被抓？可問題是，龍飛揚這副樣子，哪有半點跑路的樣子？
他比在自家後花園散步還悠閒。
“你怎麼樣？”
葉知秋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她走到龍飛揚身邊，藉著路燈的光，才發現他的臉色比剛才在宴會廳裡，似乎更白了一些。
不是那種健康的白，而是一種消耗過度的蒼白。
“沒事。”龍飛揚擺了擺手，說得雲淡風輕，“拍死一隻蒼蠅而已，能有什麼事。”
“你騙不了我。”葉知秋固執地看著他，“在溶洞裡，你為了救我，硬接了那頭畜生一擊，本就有傷。剛才又殺了王天霸……你的身體，是不是快到極限了？”
龍飛揚的腳步頓了頓。
他側過頭，看著女人關切的眼眸，那裡面沒有了之前的羞憤和疏離，只剩下純粹的擔心。
他咧嘴一笑。
“還行，死不了。”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不過，你說的也對，是得找點好東西補一補了。”
他體內的修羅勁霸道絕倫，但之前境界跌落，根基受損，每一次動用，對身體都是一種負荷。
尤其是在崑崙虛受的傷，加上腐仙咒的餘毒，一直未能根除。
長此以往，不是辦法。
“什麼好東西？”葉知秋追問。
“一些……市面上買不到的東西。”龍飛揚望向北方的夜空，那裡是京城的方向，“一些上了年份的天材地寶，用來煉製丹藥。”
“天材地寶……這種東西，小城市根本不會有，除非……你要去京城？”葉知秋冰雪聰明，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放眼整個華夏，也只有京城那種藏龍臥虎之地，才有可能找到真正的百年靈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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